現在上手一摸,才發現他大錯特錯!
光是手底下的腹肌就在告訴他,江存川平時除了學習,健身鍛鍊一樣沒少。
怪不得一腳就能把沈向書踹個大馬趴,原來私底下練過。
沈喻微微走神,引起了江存川的不滿,他乾脆拉開上衣的一角,作勢要把衣服脫掉,還拽著沈喻的手往裡伸。
嘴上不忘促狹地調戲沈喻:「萬一我把手機藏到衣服裡面了呢?你找仔細點,千萬別放過任何位置。」
任何……位置?沈喻下意識地看向江存川的褲子,麵皮一陣滾燙,嚇得他驚慌失措地往後退。
「你、你……變態!」
江存川眉眼含笑,張唇欲說,卻被某個不識的人打斷了。
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江淅得意洋洋的聲音傳進來:「區區一道門,還想困住我?簡直異想天開!」
下一秒,他自動往後退了兩步,順便關上了門。
「對不起,小叔,你就當我剛才沒來過。」
「我什麼也沒看到。」
下一刻,書房內重歸寂靜。
江存川耳廓微紅,但仍然保持著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還朝著呆若木雞的沈喻勾了勾嘴角:「還不起來,還想再摸一會兒?」
「誰要摸你!」沈喻猛地從他身上跳開,像摸了什麼燙手山芋似的,攥緊自己的手。聲音喊得挺大,但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江存川支起身子,單腿屈起仍舊坐在地上:「是嗎?我看你剛才摸得挺舒服的啊?」
「那是……那是……」沈喻不服氣地反瞪回去,卻感覺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驚鴻片刻的細膩觸感,溫熱、柔軟,燙得他聲音都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那是……你抓著我摸的……」
「我讓你摸你就摸?看來你也很喜歡嘛。」江存川故意曲解了沈喻的話。
他坐在地上,看沈喻得仰臉,下頜繃成一條流暢的弧線,脖頸和鎖骨的線條清晰優美。正午淺金色的陽光透過紗窗,漏了些不規則的光塊在他身上,這一幕顯得靜謐唯美。
沈喻卻無暇欣賞這能被收錄進相機的美好一幕,他怒斥江存川一句「不要臉」,氣急敗壞地離開了書房。
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地剜江存川一眼,臉和脖子都是紅的。
樓下,江淅正窩在沙發里看手機吃水果,不知道在和誰聊天,臉上閃爍著興奮的笑容。
聽到動靜,他抬頭看到沈喻怒氣沖沖地往樓下沖,脫口而出:「小叔這麼快?」
沈喻腳步一頓,陰惻惻的眼神落在江淅臉上,惡狠狠地問他:「什麼快?你以為我們倆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