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第一件事當然是隊列,教官除了自己整頓「紀律」,還讓同學們推薦一名代表幫助維持秩序。
很快,男孩子們就起鬨生代表。
這次離的近,阮情看清楚這位男同學模樣,模模糊糊與昨天瞅了眼的男孩對應,好像真是同一人,不過她臉盲厲害,覺得換件迷彩服看上去又不一樣。
在心底默默記住男孩樣子,阮情希望自己不要再「失憶」。
很快,一堆大學生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按照高矮順序站成四排,6露因為全班女孩最高,排在女孩最後一位,甚至擋住部分男同學。
眾人都對這個女孩投去「佩服」、「臥槽」之類的目光。
之後,教官一段訓話之後便開始傳統項目站軍姿。
在帝都三十多度的日光下,滋味難以言喻。
小年輕們都剛高考完,雖然高成績不代表死學習,但是說身體素質多棒也不靠譜,大多數同學都對得起弱不禁風四個字,體質實在不堪重用。
教官嚴厲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表情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嘴巴上倒是在「激勵」自己班的學生兵,他看著一眾男孩女孩熱汗淋漓,還有兩個白白的女生搖搖晃晃,始終沒有鬆口休息。
「看看你們的樣子,平時跑步嗎?你們體育考試真的過關了?」
「站十五分鐘都不行,你們將來怎麼出去工作,怎麼報效祖國,你們可都是國家未來的希望。」
阮情目光盯著前方,努力保持著雙臂放在適合的位置。
教官目光在她臉上掃過,沒說什麼,繼續往後面走。
看到6露時,他目光才有點滿意。
繼續往前走到男生隊伍,教官面露不快:「你看你們一個一個的樣子,比女孩子還不如,我看今天第一個倒下的是不是你們,第三列左起第三個,你手指應該擺在哪兒?」
阮情看不到後面,只略微聽到教官的動靜,他好像走到隊伍裡面,親手把那個男孩子矯正一番。
又過一會,有個男孩子大喊:「報告!」
教官說:「什麼事?」
男孩實在站不住,無數汗珠滴下來,連眼睛都睜不開:「報告教官,我頭暈,想申請休息一會。」
教官剛剛還在嘲諷,這次卻懶得說話,點頭說:「你去休息。」
又道:「還有誰撐不住,撐不住就說。」
因為這句話,很快就有一個矮個子女生喊道:「報告!」
教官批准她去休息,這時胡柚就想著自己也累了,可阮情跟周昭都沒有喊,她又害怕自己一個人不義氣。
想著,她給阮情打個眼色。
阮情目光筆直,毫無反應。
胡柚也是佩服,她一直覺得阮情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肯定吃不了苦,尤其看上去這麼白白淨淨,怎麼能受得了曬黑?
這麼白,應該是從小自我保養吧?怎麼還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