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媽媽沒說話。
夏先淵乾脆道:「這點您其實可以放心,事實上是我喜歡阮阮,阮阮不想跟我在一起,在感情上我們是不平等的。」
「只要我沒傻到觸犯法律自毀人生,只有她欺負我的份。」
阮情出廚房剛好聽到最後一句,她眸子微微瞪大:「什麼我欺負你?我哪裡欺負你了?」
阮媽媽:……
夏先淵趕緊起身走到阮情那邊,從她手上把茶杯接過來。
因為他長得比自己高,阮情完全被藏住身影,她壓低聲音問:「你跟我媽說什麼,幹嘛告我黑狀?」
夏先淵哭笑不得:「我沒有。」
阮情半信半疑,她從夏先淵的身後鑽出腦袋,看自己媽媽一眼。
阮媽媽並沒有生氣的樣子。
阮情便走到母親身邊,阮媽媽順手遞給她一盆葡萄:「肚子餓了嗎?媽媽去做飯。」
阮情馬上說:「不餓,中午吃那麼多。」
阮媽媽看向夏先淵:「不餓也要少吃一點,小夏在這裡,要不然我們乾脆去外邊吃?」
阮情目光看向夏先淵,希望他識相一些。
夏先淵卻不要臉了,連忙笑道:「謝謝阿姨,我今天有口福了。」
阮情:……
以前這人明明不是這樣的!
這頓飯其實吃的也算賓主盡興,夏先淵這種人精不會讓飯桌上冷場,可以從天南說到地北,戰爭說到明星。
阮媽媽跟夏先淵還能聊投資,聊股票,聊匯率。
阮情人都聽麻了。
晚飯過後,夏先淵再想賴也不行,開車送阮媽媽跟阮情兩人回家。
阮情今天飛回來,又陪著吃兩頓飯,感覺精力已經耗盡。
她到家之後只想回房去睡覺,阮媽媽卻連忙攔住女兒,把阮情拉到客廳坐下,語重心長道:「阮情,媽媽問你,夏先淵是不是在追你?」
阮情尷尬的臉紅:「媽媽你看出來了?」
阮媽媽說:「我又不是瞎子,你到底怎麼想的?」
阮情眉頭皺起來:「沒有怎麼想,但是我還不想談戀愛。」
阮媽媽朝阮情看了許久。
阮情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眨巴眼睛問道:「媽媽?你還有事嗎,沒有我先去休息了。」
阮媽媽趕緊拉住她,猶豫半晌還是問道:「阮情,你是不是還想著程瑄旗?如果……」
「媽!」阮情連忙說:「沒有沒有,我剛大學呢,我還想考研之類的,現在沒興談戀愛,程瑄旗是誰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