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情後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清晨醒來想自殺,還想早點自殺。
八點鐘,門外響起敲門聲。
夏先淵問:「阮阮,醒了嗎?吃點早餐。」
阮情抹著眼淚問:「尚嘉越還在嗎?」
尚嘉越沉默一下子:「在。」
阮情更加沒臉見人,她飛快說:「你們倆走吧,我真的沒事了,今天不能跟你們見面。」
夏先淵:「不行,我要帶你去醫院做檢查。」
阮情:「不用」
「必須,而且要做一個鑑定。」夏先淵:「這也是警察那邊的意思,必須留下證據。」
這一下,阮情徹底反駁無能。
她只能磨磨蹭蹭走到門口,打開後看到兩個冒出鬍子的男人。
夏先淵有鬍子很正常,在阮情心裡書呆子還沒長大,說喜歡她就是純純的,居然也會這幅樣子嗎?
她低下頭,接過稀飯:「謝謝。」
尚嘉越遞過來一系列的洗漱用品,甚至還有衛生巾:「裡面的一次性用品質量不好,用這個。」
阮情耳朵頓時通紅。
夏先淵心頭一跳,捏緊拳頭。
關上房門,阮情先去洗了個澡後,回來之後早餐有點涼了,她反正也沒有胃口,隨便吃了一點。
不想讓兩個人等太久,阮情整理一下,拿著背包走到門外。
尚嘉越立刻說:「阮情,我幫你拿東西吧。」
阮情沒有給他,而是說:「我自己來就行。」
夏先淵臉上沒什麼表情:「我送你去醫院。」
阮情點點頭,埋著頭往前面走。
兩個男人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大約知道阮情現在麵皮薄,都沒有說話刺激她。
一整天的忙碌。
幸好今天周六不用請假,要不然阮情跟尚嘉越一起消失,都不知道外邊會傳成什麼樣子。
從警局離開後,夏先淵說:「這件事必須告訴你媽媽。」
阮情低頭挨訓。
「而且保鏢一定不能再辭退。」夏先淵:「必須時時刻刻跟著你。」
阮情:「好。」
看到她跟個小學生似的,夏先淵又覺得哭笑不得,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阮情腦袋,在半空中滯住。
不是夏先淵主動的,旁邊尚嘉越一把抓住他:「別動手動腳。」
夏先淵面無表情,甩開他的手:「阮阮,我送你回家。晚上我讓周苑去見你。」
阮情哦一聲,眼睛看向尚嘉越。
尚嘉越繃著臉:「我也送你。」
阮情移開目光:「你別送了,直接開車回學校,免得走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