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情緊張問:「那他不會有事吧?」
女警說:「那倒不至於。」
問完話之後,阮情給母親說一聲,走到薄文浩身邊坐下。
薄文浩身體僵硬,難堪的低下頭:「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阮情說:「跟你沒關係。」
薄文浩自嘲一笑:「怎麼會沒關係?他就是想從我這裡搞錢才會給你下藥,我還一點都沒發現,對不起。」
薄文浩說:「如果我不去見你,就不會弄出這麼多事情。」
「對不起,阮情。」
阮情頓了頓:「薄文浩,你還能回去繼續念書嗎?」
薄文浩驚訝看向她。
阮情說:「我感覺這些人就是想利用你,並不是真的想給你媽媽報仇。如果還有機會,你還是先把文憑拿到手,自己強大比什麼都重要。」
薄文浩沒有說話。
阮情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她從包包里拿出剛剛拜託王鹿夏買的傷藥:「這個你拿著,別忘記上藥了。」
薄文浩眼眶發紅,接過袋子後低下頭。
阮情默默陪他片刻,站起身說:「薄文浩,再見。」
薄文浩沒有看她,低著頭閉上眼睛:「再見。」
接下來,阮媽媽跟秦馳鴻在這邊又待了兩天,等安排的差不多暫時回去處理公事。
阮情也恢復上課。
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阮情該上課上課,該放學放學,除了夏先淵跟秦執兩個人的邀約更加頻繁。
幾乎是隔一天,他們倆就來校門口堵阮情。
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了,還從來不撞到一塊。
阮情苦口婆心,覺得他們跑得實在辛苦,尤其是夏先淵上班的地方比較遠。
夏先淵回答:「你是關心我嗎?你要是擔心的話,我可以讓我現在待的部門搬到這裡辦公。」
阮情只能回答:「不用,謝謝。」
相比之下,尚嘉越就沒這個煩惱,他周內跟阮情抬頭不見低頭見,周末還會約阮情參加天文社活動。
一兩個月下來,阮情在八卦輿論場更是聲名大噪。
這些,阮情已經管不了,她現在都在思索怎麼處理目前的局面。
這天周三,胡柚發給阮情消息,說周昭已經申請了交換生名額,並且通過了。
沒有意外的話,她很快就會出國。
這事阮情沒聽說過,她連忙打字問胡柚:「真的假的?她怎麼突然申請這個?」
胡柚說:「上學期就申請了,但她讓我們不要告訴你。」
「周昭還說,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搬回宿舍。」
阮情跟她們都知道,搬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胡柚:「晚上我們會給她踐行,到時候就我們宿舍四個人,你來嗎?」
阮情遲疑片刻:「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