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語裡的認真?、鄭重,讓烏桃有片刻錯愣,從未有人面對面直視她眼睛,跟她說:我對你怦然心動。
「真?的要跟我談?」a無限好文,盡在52shuku。vip
「除你之外,我想不到別人。」
良久之後?,烏桃主動握住張清讓的手。
「好。」
那就談吧。
…
第二天,烏桃起的比往常要遲,精神也?不太好,一直在打哈欠,衣領拉的很高,把整段脖頸都擋住,頭?發也?是半披散的。
李水琴把早餐端出來,說她,「你和清讓昨天是聊到多晚啊,困成這樣,頭?發也?不扎。」
烏桃坐在椅子上,手支著額角,任由李水琴念叨,也?不吱聲。
「阿姨,我來吧,」洗漱出來的張清讓主動接過李水琴手中的碗筷,盛了一碗粥給烏桃,附身低聲道,「怎麼?樣?還是很困麼??要不今天就先?別進山了,吃完早飯回房間再睡會。」
指尖蹭過烏桃的臉頰,烏桃側身躲開,反壓張清讓的手,確定李水琴不會注意到後?才警告道:「你收斂點,我媽不知?道,你爺爺他們馬上就出來了,讓他們看見說不清的。」
「爺爺應該早看出來了。」張清讓坐下,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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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桃咻地?一下看向她,「什麼??」
張清讓把粥碗推過去,「他老人家眼尖得很,瞞不過的,但你不用?緊張。」
「我不緊張,反正挨訓的又不是我。」
「爺爺不會因為這個訓斥我。」
老大不小了還沒有結婚的打算,甚至連對象都不談,也?不感興,爺爺早就問過她原因,她也?如實說了。
小眾的情?感並沒有被這個社會完全接受,更別說張清讓身份特殊,哪天要是被曝出來,事業有可能毀於一旦。
烏桃很擔心,昨晚的甜蜜生?怕是曇花一現,驚艷過後?就是枯萎、腐朽、消失。
看出她的憂慮,張清讓輕笑,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拍了拍,寬慰道:「別傷神,要是連這點小事我都沒能力?解決,又怎麼?好意思?要求你跟我在一起。」
烏桃的眼眶有些發熱,從一開始張清讓就給足了她底氣?和安全感,這真?的很難得,她沒有理由不感動。
兩人挨的很近,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李水琴只當她們關係好,就懶得管,出去催促著那幾個小的趕緊洗漱吃早飯。
今天有蔥花雞蛋粥、紅棗玉米面蒸糕、酸辣椒拌大頭?菜和干煎木薯餅。
木薯餅就是用?蒸熟的木薯搗碎,加蔥花、鹽揉勻後?團成一個個小餅,在鍋底刷一層油,將餅放上去烙到微微焦黃,吃的時候就是外焦里糯,香味十足。
木薯餅做了不少,李水琴單獨打包一盒給張清讓帶回去,並囑咐:「涼了它就不脆,吃之前煎一下就行,或者放烤箱。」
張清讓接過,「謝謝阿姨,這兩天您辛苦了,後?邊幾天還要再麻煩您。」
「不辛苦不辛苦,家裡難得這麼?熱鬧,村路窄,你一個人開車小心點,要不還是讓桃桃送你吧,到縣城她再回來,她小叔有空閒的車。」
「沒關係,我自己能開,桃桃待會兒還要進山看藥材。」
吃過早飯烏桃的精神好了很多,看上去也?不是那麼?累了,進山計劃就沒有推遲。
烏桃和六個崽崽將張清讓送到山腳下,戀人之間告別的話昨天晚上已經在索取中說完了,再說又不是生?離死別,實在沒必要弄的那麼?隆重,今天就只是簡單擁抱一下,彼此囑咐注意身體一類的。
倒是六個小的,被張清讓好一頓訓,「別以為我不在你們就翻天,最多再住兩天,你們就回學校去,回去之後?都給我收收心,好好上課,哪個要是不聽話,下次就別想再跟來了,聽見沒?」
他們站成一排乖乖聽訓,焉頭?耷腦的回答:「聽見了……」
張清讓看著他們都覺得頭?痛,道:「我走之後?老爺子的警衛員會來,哪個敢不聽話,我就讓警衛員連夜逮你們回省城。」
她不能就這樣把兩個老人和六個孩子扔給烏桃母女照顧,所以昨天晚上就已經通知?留在縣城的人,今天早上過來。
訓完小的,她又和烏桃說道:「警衛員有兩個,一男一女,已經在來的路上,要有事你就喊他們幫忙,不要緊的。」
「嗯,知?道。」
來了兩個免費勞動力?,烏桃挺開心,和張清讓說了幾句,彎道那邊就轉出來一輛黑色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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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停在張清讓車子的旁邊,車門打開,下來一男一女,男的寸頭?,女的齊耳短髮,一看體格和站姿就知?道是當過兵的。
張清讓向烏桃介紹:「這是楊光,這是田雨。」
「你們好。」烏桃主動跟兩人握了握手。
楊光話少,田雨就很爽朗,很快和烏桃聊起來,聽聞她今天要進山,還表示要跟著一起去。
看兩人能相處得來,張清讓也?高興,她抱了抱烏桃,「那我走了,你進山注意安全。」
剛確定關係,一夜纏綿,她是真?的很捨不得。
「嗯,你開車慢點,一路平安。」
等?張清讓的車消失在轉彎處,烏桃才帶著其他人回去,楊光和田雨第一次來,對周圍很好奇,不過很收著,沒有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