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枝的身體應激一顫,仿佛電流涌過。
牙印沿著耳朵輪廓向上蔓延,濕熱飽含生命力的呼吸橫衝直撞進沈枝耳朵里,沿著最近的血脈紋路流進心窩,沈枝整個心口的溫度霍然驟升,抱住了6栩栩。
「栩栩,別這樣。」她的聲音低啞,「還在辦公室。」
話音一落,耳垂猛然一吃痛,6栩栩兩排貝齒在那裡狠狠地咬了一下,使壞的字眼裹著痒痒的氣流噴薄進她耳廓里,「小秘交出來,不然忍著。」
可是根本就沒有小秘。
6小惡魔就是叫她忍著。
6栩栩看著她耳朵邊上的小茸毛一縮一縮的樣子,還有整隻耳朵的顏色和溫度不斷往上升,簡直有如在沸水裡煮過,別提有多開心了。
她把舌尖也伸出來玩了玩,發現沈枝脖頸上冒了一層雞皮疙瘩。
沈枝胸口起伏,身體裡宛如埋了一簇電流。
「栩栩,不能再玩了。」沈枝喉間滾咽,眼神壓抑,還有一絲理智地請求結束。
可惜6栩栩無法無天慣了,興上頭,適可而止是什麼東西?她不知道地轉過沈枝的臉,去咬她另外一隻耳朵。
那裡還沒飽受摧殘呢就紅得像煮熟的蝦了,她更有經驗地朝小洞裡吹氣,齒尖咬住耳垂與耳廓相連的地方撕磨,她發現這裡沈枝的神經更敏感。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沈枝難受可憐的樣子,她心底居然升出一絲又一絲快感。
還有她好好奇,耳朵真的那麼脆弱嘛?她隨便那麼「唇槍舌劍」一下,沈枝就痒痒得不行了。
不過這個問題還沒得到答案,6栩栩的身子便被推回了沙發背里。
沈枝突然起身用力,她猝不及防,愣了愣。
隨後一隻手按在她肩旁,沈枝俯到她身前,呼吸濃重,臉上若隱若現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怪異神色。
6-還沒想過自己會那麼快談戀愛的-栩栩,長這麼大連點帶顏色的片都沒看過。
她大腦宕機三秒,表情呆呆的。
「……你,你生氣了?」
沈枝抓起她溫涼的小手放到頸間,6栩栩神經一跳,心裡「哇」了聲,一塊冰塊放進熔爐里的既視感撲手而來。
不、不對吧?這麼燙?
剛想關心沈枝是不是發燒了,沈枝忽然彎下腰,幾下解開她的防風圍脖,狼似的貼在她的脖子邊交頸。
火焰般的溫度沿著皮膚傳遞過來,輕細的摩挲聲迴環在耳邊。
裡面摻在著沈枝禮貌又危險的詢問:「栩栩,你親我還是讓我親你?」
親、親、親、親……?
「你……怎麼了?」6栩栩心臟怦怦跳了跳,有一丟丟明知故問的成分在。反應再遲鈍,她好像大概約莫也知道自己這是玩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