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眨了眨眼就,適應著房間內的燈光,其實對他來說回來只是幾秒鐘的事,但卻有一種十分恍然的錯覺。
就好像,明淵還在他的身邊,那股神樣的氣息,依舊還殘留在空氣中。
不知道,在那九天之上,明淵他,是否能看得到此刻的場景。
「怎麼了?」
他坐起身,看起來十分迷茫。
「你的魂體,方才似乎離開了這裡。」
沈暝初捏著他的下巴,近距離與他對視著,幽黑的眼眸死死盯著他的瞳仁,似乎要通過這扇窗戶探尋其中是否還有人在。
然後男人微微一笑,「現在倒是回來了。」
林笙被他盯得不舒服,他這些前男友,一個兩個的都有特異功能,林笙想瞞點事情都瞞不住。
他撥開沈暝初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克勞迪亞見他似乎頭疼的模樣,便換了一個姿勢,替他輕柔的揉著太陽穴,比林笙自己揉的都要舒服的多。
「我沒事······沈暝初,你剛剛說我的魂體不見了?」
「短暫離開吧。」
男人笑了笑,慵懶的往旁邊沙發一坐,順帶拉著林笙的手腕,把他也拉的坐了過去,一不小心就跌進男人的胸膛。
克勞迪亞的手懸在半空,突然就空了一塊,溫柔繾綣的眼神倏然一變,凌厲的看向沈暝初。
沈暝初怡然自得的對他揚了揚下巴。
林笙這才關注的看了下自己的房間,看起來倒是沒什麼損壞過的痕跡,看來,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兩位「哈士奇」並沒有把他這暫時的家給拆了。
「那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
林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雖然他自己感覺時間過去了很久,但是仔細一想,似乎也才過去不到十分鐘。
「這我可就不得不說了。」沈暝初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扭過脖子看著自己,唇角邪邪的一點笑意,透著點痞氣。
他低下頭湊近林笙耳邊,用一種仿佛要說悄悄話實際上卻故意讓克勞迪亞能聽到的聲音打小報告,「這隻小蝙蝠下流的很,他想偷窺你洗澡。」
「······」
克勞迪亞微眯起眼,一抬手,便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等等克勞迪亞!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的,你不用管他。」
林笙趕緊出聲制止,他給予克勞迪亞一個肯定且信任的眼神,然後回頭瞪了沈暝初一眼,「你不要胡說八道。」
「你為什麼信他?他也是男人,又是與你有過感情的男人,你怎麼知道,他不會想要那樣做呢?」沈暝初的手環過他的腰,下巴也自顧自的墊在了他的肩上,充滿空氣感的聲音輕輕響在他耳邊,「笙笙,你要知道,我從未懷疑過的,只有你勾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