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什麼？」
明知故問。
林笙忽然覺得自己現在要求沈暝初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且不說這傢伙壓根就不會答應他，便是真的答應了，難道他就能做到？一旦情緒上來了，難道他林笙一介凡人之軀能攔得住他？
到時候又變成一個不受控制的瘋批，到頭來結果也還是一樣。
這麼一想，林笙忽然就有些泄氣，明目張胆的嘆息一聲，腦袋往克勞迪亞的方向歪了歪，看上去仿佛靠在對方肩膀上似的。
克勞迪亞一喜，沈暝初眉梢一挑。
「算了，我不要你答應了。」
「······你說什麼？」
鬼王咬著後槽牙微微一笑，多情的眉眼放出冷光，看著林笙光明正大的當著他的面倚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四周陰冷之氣漸漸濃烈起來。
「幹嘛，我不要求你任何事也不好嗎？」
林笙困惑又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扁扁唇，「真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每天不要有這麼大怒氣······」
「把你身邊的蟲子清乾淨，我自然心情就好了。」
沈暝初眯了眯眼，沉吟半晌後問，「你希望我不要對凡人出手？」
「······嗯，但你反正也做不到。」林笙嗆回去。
「笙笙，你真的越來越大膽了，是因為你周圍的蟲子越來越多的緣故嗎？」
不愧是沈暝初，一針見血，說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有時候連林笙都要懷疑對方現在對自己，還是否是百分之百的好感度，這分明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還一天到晚想著要他的命，處處找他的麻煩，如果這是愛，未免也太幼稚太扭曲了。
但世界上，就是會有各種各樣奇怪的愛······
林笙本來是不想再在前男友身上花太多心思的，奈何沈暝初過於難纏，逼得林笙不得不重操舊業。
他決定，和沈暝初冷戰！
這麼想著，他便不再說什麼，專心研讀劇本去了。
沈暝初在一旁有些愣住，他一動不動的盯著林笙的動作，似乎有些不相信，這小傢伙真就有膽量無視他。
「克勞迪亞，你可以變成蝙蝠陪在我身邊嗎？你的傷也還沒有痊癒，這樣對你的身體會好一些。」
仿佛故意的一般，林笙甚至開始關心起克勞迪亞。
克勞迪亞自然沒什麼意見，「嘭」的一聲變回小蝙蝠，就停留在林笙的大腿上，時不時被rua一下，愜意又舒適。
沈暝初，「······」
男人站在林笙面前，一把奪下他手中的劇本丟到一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唇角還掛著挑釁的笑。
林笙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劇本重撿起來，當做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