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清直到此時才明白林笙想幹什麼。
他想離開自己。
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眼,唇角笑意漸漸消失。
他的狗,他可以隨時丟,但是狗自己,有什麼權利和他談條件?
簡直荒天下之大唐!
一股怒氣忽然自心底升騰而出,霍江清驟然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狠狠甩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林笙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在硬皮沙發上重重的磕了一下,一瞬間頭暈目眩,整個身體似乎都在震顫,震動之間,霍江清已經騎在他的身上,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頸,臉上的表情亦怒亦笑,變幻莫測,情緒豐富到讓人懷疑他精神不正常,看上去簡直像個瘋子。
其實霍江清一直都是個瘋子,他如果不瘋,就不會在危機四伏的時候專門跑到喪屍出沒的城郊,別人不知道,林笙卻清楚,他並非像別人說的那樣,「去作死」,他之所以去,就是專門為了被喪屍咬上一口。
他只是在賭,賭自己會獲得異能而不是就這樣死掉。
這是霍江清對自己的極度自信,當他把這個想法透露給原主的時候,原主本是不同意的,他苦苦勸說霍江清,為了讓他改變主意,原主幾乎要把姿態放低到塵埃里了。
不管怎麼說,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都是不可取的行為。更何況這是霍江清,是他這一年多以來,最在乎的人。
可是他的勸說又能對霍江清起到幾分作用?無論他如何謙卑的哀求,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霍江清還是連死都不怕。
這不是瘋子,又是什麼?
只不過,如今的林笙,倒是和他一樣的瘋了。
與之前那個懦弱、沉默又小心謹慎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霍江清,你發什麼瘋?難道我要去哪還非得經過你同意嗎?」
林笙的身上被摔的很痛,面上也一點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悅,正欲抬手將男人推開,卻只是被抓住手腕用力按在了沙發兩側。
霍江清不死心的再次對他使用了異能,「操控」,但林笙非但沒有聽他的話安分下來,兩條腿反倒蹬的更厲害了。
「別忘了你是誰。」男人冷聲威脅,同時分出一隻手去按他的腿。
在原文裡,霍江清應該原本是沒有感情線的吧······根據林笙這段時間和他相處下來,他感覺這個男的對愛情完全沒有任何概念,無論男女都入不了他的眼。
對方唯一感興的,就只有權力,只有看到所有人臣服於他的腳下,他才會露出發自內心的詭異笑容。
林笙倒是不反感認真搞事業的男人,但是把自己的事業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他可就不能認同了。
雖然他也不贊同道德綁架,可以不回應別人的感情,但不能利用這份感情傷害別人。
這就是他的原則。
「我是林笙。」
林笙淡定的吐出四個字,粲然一笑,「你以為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