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嫌丟人,不如說這樣正好,穩固了他在其他人心中的地位。
他可是看見了,多少人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知道方才霍江清還計劃著把林笙丟出去餵喪屍,這會兒卻和抱媳婦似的抱著林笙「遊街示眾」,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瞠目結舌,或者乾脆驚掉下巴。
他們是猜想過霍江清和林笙的關係,但那都是在背地裡,明面上,可沒有一個人敢在霍江清面前嚼舌根。
這,這算是「官宣」嗎?
林笙不嫌丟人,霍江清這種沒臉沒皮的瘋子當然也不嫌丟人,雖然抱完之後他自己也納悶剛才為何要那般犯傻,但是心情倒還不錯,原本要震怒的心情似乎也靜下來了。
「怎麼樣?」
男人邀功一般的問。
「嗯,還不錯,看得出平常沒少鍛鍊。」林笙中肯的點點頭,「不過只是繞這麼一圈的話,我也可以。」
霍江清剛把他放下,聽到這話,眉梢微挑,完全不信。
畢竟從體格上來說,他和林笙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你別小看我。現在這種社會狀況,我又沒有異能,不每天加強鍛鍊,難道還等死嗎?還是說,等你保護我?」
林笙自嘲的笑了笑,語氣含著淡淡的譴責,「畢竟,你不主動對我造成傷害,就已經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了。你想不想數一數,我身上有多少你留下來的傷痕?」
霍江清一時沉默,欺負林笙在他看來一直是理所當然的事,他從來沒覺得有什麼值得譴責的。
不如說,在他的字典里,壓根兒就沒有「譴責」二字的存在。
但是林笙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並不是全脫,只是單純的讓霍江清看一看他的「傑作」。
青痕和紅痕猶如綻放的花朵,盛開在林笙身體的各個角落,在雪白皮膚的映襯下,那朵朵傷痕更加引人注意,顯得觸目驚心,卻同時妖冶惑人。
林笙指著自己細弱肩膀上的兩塊紅色印記控訴著,「你看,這是你不久之前才給我留下的。」
正如他自己所說,為了在這末世以普通人的身份生存下去,原主沒少注意自己的鍛鍊。林笙的肩膀雖然瘦削,但並非弱不禁風。那肩膀上的紅痕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是活生生的,而不只是一張紙做的。
但在霍江清眼裡,還是單薄。
怪不得剛才抱起來那麼輕鬆……基地的伙食應該非常好才對,他的肉都吃哪去了?
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肩膀看,林笙把衣服往上拉拉,用看色狼的眼神一樣看著對方,「有那麼好看嗎?」
「……」
霍江清沒說話,但他覺得確實是好看的。
從前也有不少女人上趕著勾引他,脫到露肩膀的程度不算什麼,有時候他不拒絕,但並不意味著他對這樣的身體有興。
有時候單純只是生理需求需要得到滿足而已。而在他這個身份地位的人,萬萬沒有憋著的道理。
但這無關喜歡,更無關愛。
他沒有想過,林笙的肩膀會吸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