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激烈讓林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喪屍已經倒在他的腳邊不再動彈,看起來是死了個徹底。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霍江清。
「笨,也不知道躲。」男人罵了他一句。
林笙卻是滿頭問號。
什麼情況,這麼好的機會,霍江清要是把他推出去,說不定就能把這隻喪屍如願以償的帶回去呢,怎麼一招就斃命了?
「你不應該殺了他。」林笙正色道。
霍江清眯眼瞧了瞧他。
「我知道你從某一天起,就變得不一樣,沒想到,你是真的不怕死。」
「這也是受你的影響,不是嗎?」林笙反問。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他們閒聊,但是霍江清一直在似有若無的護著他。
林笙猜想,霍江清大概率,是不會按照原著的發展把他推出去了。
這可不行。
他們再次上了車,開往下一個地區——這裡的喪屍已經聚集起來,再待下去,就難以繼續占領上風了。
車上,林笙一路看向外面。
舉目四望,但見四野空曠,滿目荒蕪,周圍十數里渺無人煙,遍地枯黃衰敗的野草,在勁風裡狂地搖曳,叢生的荊棘和野生的藤美互相盤結,道路艱難,令人望而卻步。
昔日金碧輝煌的建築早已變得殘破不堪,烏頂洞穿,陽光涌下,香暗的天光清晰地映照出凌空飄舞的細密塵埃。
冷風吹過,殘垣斷壁間的蛛網隨風飄搖,碎石瓦礫散落滿地,潮濕的磚石縫隙間滋生出班駁的青苔,牆角的雜草間傳出低沉的蟲鳴,和古樹枝頭的老鴉叫聲相互應和,更顯景色淒涼,一片蕭瑟。
他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卻也只是默默抱緊了自己而已。
霍江清的手裡還拿著槍,男人拿槍就像拿著玩具,十分隨意,卻又得心應手。跟隨的另外兩人在車上也很沉默,不知是不是方才被喪屍小小包圍一下令他們心有餘悸,或者是因為沒有人說話,所以他們也不敢開口發出任何聲音。
沉默,與末日是十分相稱的。
「太安靜了,要不要我給你們唱個歌?」
霍江清忽而不著調的開口,旁邊兩人摸不著頭腦,林笙卻已經習以為常。
他連頭都不回邊說,「那你唱吧。」
旁邊的二人在心裡默默,「佩服!」
沒想到霍江清不惱反笑,「想聽什麼?」
「······《Theendoftheor1d》?你會唱嗎?」
印象中,霍江清應該從來沒有在人前正兒八經的唱過歌,小調倒是哼過不少。
但是霍江清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真的唱了起來。
「hydoesthesungoonshi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