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爸成功保持了自己的威嚴,他的情緒平衡了一些,架子卻還沒有放下來。
賀瑾瑜在一旁就差翻白眼了,他覺得林笙說的話都是放屁,就是不敢直接把這兩個字說出來——
不是怕自己爸,倒是怕林笙。
「這樣吧,我們跟您保證,以後保持正常距離,絕不會有過兄弟以外的其他行為,可以嗎?」
「不可以!」賀瑾瑜到底還是急了,他怕林笙說到做到。
賀爸算是看出來了,在他們倆這段畸形的關係里,賀瑾瑜才是那個陷的比較深的人。
這樣一來,就更危險了。
很有可能是林笙誘惑了賀瑾瑜,畢竟這些年,他們倆一直走的很近,林笙的年紀又稍長,總是表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如此一來,他就自然而然把所有的錯誤都怪到了林笙的身上。
有時候,找一個責怪別人的藉口就是這麼容易。
「我明天就讓人去辦住校手續。」
「我不住校,住不慣。」賀瑾瑜立刻否決。
「你不住,那就讓林笙去住。」
這話一出,不僅是賀瑾瑜,連一直不敢說話的林媽媽也坐不住了。
雖說那種貴族學校的住宿條件一定也很好,可林笙一旦住校,她在這個家裡就更加孤獨了。
她不放心唯一的兒子一個人在外面,她也需要從唯一的血親身上得到救贖。
「不行!」
賀瑾瑜和林媽媽同時衝口而出,兩人難得在同一件事上持有一致意見。
「不管怎麼樣,你們兩個人今後必須保持一定距離,這件事我已經做了決定,誰說都沒用。」賀爸但口吻不容拒絕,他說完,又把林笙單獨叫去了書房。
林笙一點也不意外賀爸要找他單獨對線,只要把他說動了,賀瑾瑜的一頭熱也就能被徹底降溫。
而與其說服賀瑾瑜,當然不如說服非親生的養子來的容易。
到了書房之後,林笙就站在賀爸的書桌面前,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對方也不廢話,開門見山。
「林笙,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看待,無論是衣食住行,我都提供給你最好的配置,這點,你應該感受得到。」
「是的爸爸,我都清楚。」
「你一直都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所以我知道你聽得懂我的話。瑾瑜的性格向來是那樣,做任何事都是三分鐘熱度,他沒有『責任』的概念,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他所說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即便他現在說喜歡你,也可以在幾天之後再次討厭你。說白了,他的性格和你截然相反,你們之間當兄弟是互補,要是發展成別的關係,就只會是悲劇。當然,我也相信你根本不會跟著瑾瑜胡鬧,我說這些,只是給你提一個醒,對於他的某些言行,默許就是縱容,必須要明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