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經常做些很不靠譜的事。」
「呃……」
「但可能,我就是喜歡這樣恣意瀟灑又冒冒失失的你吧,很可愛,也很鮮活,和你在一起,總是很開心的。」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動作,配合這樣真摯的話語,沒有人可以把持不住自己不心動吧?
賀瑾瑜當下的即時感受便是很想緊緊抱住他,永遠不能放手,稍微放鬆一點都是罪惡,都是對珍寶的褻瀆。
這是可以說出來的感受。
至於說不出來的那部分,自然就是要好好愛他,用撫摸,用親吻,用更深入的表達方式……
賀瑾瑜難得覺得不好意思,這種事,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從沒有過的體驗。
但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渴望,他很清楚,自己在渴望什麼。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林笙的身上亂動,大概他自己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完全是出於本能的行動。
他的音色變得暗啞,極富暗示性,「林笙……」
「不是要逃走嗎?」
關鍵時刻,林笙按住他的手,疑惑的問。
「呃,對……」
「那你想好要怎麼逃走了嗎?」林笙後退一步,「就像你來的時候一樣,我們也要翻窗戶逃走嗎?還是直接走正門?但是走正門的話,很容易被發現吧……還有行李,是不是,也都不能帶了呢?」
他想,這些實際的問題賀瑾瑜一定都沒有考慮過。
「行李箱肯定不能帶,不過可以背個包,放一些可以隨身攜帶的東西吧。至於怎麼出去……還是翻窗,有繩子的話應該不會太難,之前我們從體育器材室翻出去的時候,不也很順利嗎?」
雖然提出的方案不一定是最優解,但是賀瑾瑜,有思考過呢。
這還挺讓人驚訝的。
「可是,之前翻出去的時候,我好像崴到了腳……」
「啊,對……」
「而且這次還是下雨……」
賀瑾瑜撓了撓頭,雖然他覺得在有繩子的情況下,僅僅二樓的高度並不會發生什麼,但上次林笙確實是崴腳了,這樣對他來說可能有點勉強……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就這麼做吧。」林笙打斷了他的糾結,比他行動的還迅,「繩子我的房間沒有,可以用床單代替一下嗎?」
「可以……但是,你不怕嗎?」
「怕什麼?」林笙笑了笑,「最壞的結果不就是腳崴了嘛,腳崴了可能就走不了,這不正好達到了我們的目的?如果我在崴腳的情況下,爸爸也堅持要送我出國,這也和什麼都不做的結果是一樣的。所以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試一試,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