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形容詞讓林笙反應了一會,然後才艱難的聯想到,對方說的或許是霍江清。
「霍江清沒事吧?!」
這個消息對林笙來說算的上一個是好消息,畢竟他這幾天時不時就會想起霍江清的傷勢,也不知道那個瘋子有沒有在關鍵時刻給自己加上保險,現在聽到沈暝初的話,也算是讓他鬆了口氣。
「笙笙,你要再為別的男人這麼激動,我就要大開殺戒了。」沈暝初沉了臉,冷冷威脅。
林笙直接忽視他這番威脅的言論,只是態度收斂了些,「他現在在哪?」
「你以為,光憑那個破人魚的力量,真能動搖那麼多的界域?」沈暝初摸著他的臉笑,「我們幾人,暗地裡可是使了不少的力。」
林笙頓了頓,聽沈暝初的意思,他們是······合作了?
「你們······」
「安心休息,你有那麼多男人,不就是用來關鍵時刻給你兜底的?」
沈暝初這話說的露骨,林笙感覺好像被人猛戳了一下脊梁骨,心裡立刻膈膈應應起來。
他剛想說根本不是這樣,但沈暝初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解釋,反倒嬉笑起來,「你有沒有忘記之前欠我的人情,打算什麼時候還?」
「······你不會是讓我現在還你吧?」
他自身都難保,又能給沈暝初什麼?
「不愧是我的小道士,真聰明。」沈暝初莞爾。
「你要什麼?我現在只有赤--條-條一個人。」
林笙本想說明自己現在沒能力給沈暝初任何東西,結果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赤--條--條」三個字聽起來太奇怪了,那傢伙不會以為他是在暗示什麼吧?
一點沒讓他失望,還真是的。
「這麼心急?雖然我現在也沒有很想,不過要是笙笙要的話,為夫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
「停,打住!」林笙趕緊抬手阻止沈暝初滿嘴跑火車,很是心累的問,「你要我做什麼,說吧。」
「把你以前的事情告訴我。」
「······以前?」
「沒錯,在你穿越於不同的世界之前,你的生活是什麼樣的?笙笙,別忘了,你的事情我早就猜出了大概。」
「……」林笙沉默了一會,但看黑髮男人仍是那幅笑盈盈的樣子,似乎大有他今天不說就不放他走的意思,終於還是嘆了口氣,無奈地回應,「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挑我自己能說的講。」
沈暝初終於不再在空中亂飄,而是笑著坐到他身邊,盯著他的眼睛,開口。
「先,你的真名是什麼?」
「我的真名就是林笙,這一點沒騙過你。」
「年齡?性別?家庭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