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实现心愿这种事
像天上掉馅饼。
既然有这种机会,就许一个最重要的,不敢贪心。
系统并不是单纯只靠那一个心愿来判定完成度。
姜萝草草止了血,扶着常青上了马车。
“怜云,是我太蠢了”常青看着姜萝手臂上外翻的肉,心里好像被炖刀子来来回回碾了个遍。
“我没听你的话。”常青看起来十分憔悴,然而双目满是愧疚。
“你是蠢,这世间又不是十成十的光明地,命最重要,没了命就什么都没了,名声算什么名声能换得回你的命吗你都这么大了,还看不穿吗”
姜萝一阵训斥,常青低下头,虽觉得怜云说得都对,心里却泛起一丝喜意。
都安然无恙。
怜云是世间难得的有情有义之人。
常青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若舍得微末之躯,不让那些人污了怜云的名头,也值当。
反正他无亲无故,称得上朋友的人,就一个怜云。
突然觉得这一生,都有了滋味,不止是愁苦,还有些许喜悦。
“我知错了。”
常青再度低头。
“要什么大义啊,我就是一俗人,不在乎什么名头,色♂诱也好,凶杀也好,盖到我头上,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姜萝一边给伤口撒药,一边训斥常青。
“你要是再做这种以命全名的事,我就不管你了,榆木脑袋救了也没用。”
“我知道了。”常青确实不会再做这种事了,省得拖累了怜云。
“你的伤”
“没事。”姜萝毫不在意,比起皮肉伤,还是内伤更严重一些。这一道刀伤,便也不算什么了。
不多时皇宫便到了。
并没有看见皇帝,也没看见梅先生。
姜萝给常青把脉,现他身体还算不错,就是饿得狠了,又受了不轻的皮肉伤,养一养也能补回来。
没多久来了个太医,给常青看了看,开了方子,又叮嘱了一番。
等他给姜萝把脉的时候,就有点抖。
这他娘的是个活人
生机已尽,却如常人一般行走自如。
姜萝笑了一下,太医不自觉有些瑟缩。
“您还是看开些,早些了却心愿。”
太医又看了一眼姜萝手臂上的刀伤,觉得有些深,可能要很久才能养好,说不准进棺材了都难周全。
“可有烈酒针线”姜萝觉得自己缝自己这种操作不行
不说她的针线活怎么别扭,只说要自己单手捏着针在自个儿皮肉里面穿梭,就有些逃避心理。
太医在,正好让他来。
“还能这样”太医颤巍巍地捏着银针,那上面串了鱼肠线,小心翼翼地给姜萝缝伤口
“有时候能行,针线一定要先在沸水里煮过,把那些我们看不见的脏东西都煮死了才能用在伤口上。”
“若处理不当,就是催命符。”
“受伤了要用烈酒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