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宴想到恐怖之处,突然打了一个寒战。
“老弟,你说老二是不是一个女孩子”
姜萝顿了顿,一本正经道。
“我觉得有可能啊,我没和他相处过。”
“我和他相处过现在想一想,觉得老二可能真的是个女孩子为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会有妹子分身这不科学”
“说不定老二是男孩子,只是娘炮了一点”薄清宴又开始胡乱猜测。
“不过,有个娘炮分身这个事也不大光彩”
姜萝见薄清宴唠唠叨叨恢复了正常,悄悄舒了口气。
人丧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倾听者,等他缓过那一个时间段就好了。
夜已经深了,路上车不太多。
姜萝把车窗打开,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灌入的凉风几乎把薄清宴的脑子吹走。
“老弟,你开车好猛,像开火箭一样。”
“有机会了我就去开火箭。”姜萝心情不错,开始胡乱吹牛逼。
“老弟,你开慢点儿”
薄清宴有点晕。
“驾”姜萝很久没享受过这种自由放飞的感觉了。
“老弟、老弟、停一停、停一停”
薄清宴开始眼花了。
呵,男人,不是喜欢开车吗
今天萝哥开车,好好带你爽一把
这条路已经偏向城郊,又是深夜,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
姜萝放飞自我,同一段路,反复转了六次。
等她停车的时候,薄清宴已经不能出声音,陷入了长久的晕眩中。
“薄总,这就是您手机里取出来的窃听器。”
小朱指着一个小指甲盖儿大小的黑色圆片。
“这是世界顶尖的设计,从构造来看,它一开始就是这个手机的一部分。”
“配合监控程序,它会随时随地把薄总您周围的声音送至接收点。”
姜萝默默为薄总点蜡。
手机这个东西
睡觉的时候也放在床头吧。
出的某些声音也被监控程序窃听器送给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兄弟了。
“监控程序我们正在破译,也许能有一点线索。”
小朱的哥哥是本市的刑警大队长,这次的事件就是朱队长在处理。
薄清宴和朱队长也是老相识,虽然只是点头之交,对彼此的印象却十分不错。
姜萝对这方面很在行,凑过去嘀咕了两句,见那几个专业人才如有所悟,就懒洋洋退到一边等结果。
“薄先生学过”
朱队长有些好奇。
这位商界大鳄会计算机似乎造诣颇深
“有兴趣,学了一些。”
姜萝谦逊道。
“那薄先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