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昭端起茶盞喝茶,三妃裡面,別看盧妃蹦躂的最歡,但是相處起來比莊妃與婉妃容易多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也想與莊妃和平相處。
反正短時間內她坐不到妃位,那麼三妃一定要有個人與她的關係不那麼差。
原本她是想與莊妃交好,但是接觸過幾次後就發現莊妃不是個好人選。
婉妃就更不用說了,文藝女青年,格調與她截然不同,她可是個大俗人,倆人絕對不可能走到一塊兒。
所以,盧妃也許可以搶救一下。
右相不倒,盧妃的妃位就穩穩地,這次如果右相真的不知情,正如盧妃所言頂多就是個瀆職罪,相位肯定能保住的。
這樣的情況下,宋雲昭就得為自己謀劃最大的利益。
也不是只有女主會借力打力,現在秦溪月成了婉儀,她就得更加小心一點。
盧妃從忘憂宮回了翠微宮,思慮再三給她父親寫了封信,她內心十分糾結,糾結的都要吐血了,但是擔心父親安危的心思還是占了上風。
她是有那麼一點點認為宋雲昭說得有道理,但是又不想承認。
寫了半張紙,又覺得寫的不太如意,氣了半晌拿起來撕了重開始寫,這回情緒穩定下來後,再下筆就容易多了。
只要能讓父親從這次危機中轉危為安,就算是承認宋雲昭比她聰明那麼一點點又如何?
她能借宋雲昭的聰明讓父親不入險境,這本事其他人還沒有呢。
這麼一想,盧妃心裡就敞亮了。
寫完信就讓心腹立刻送回去,盧妃在宮裡焦灼不安等家裡的回信。
右相府右相盧臨剛發了一場大火,這一把火燒的又快又旺,要說沒有人在背後推動他是不信的。
但是,讓他感覺到棘手的是領頭鬧事的是宋浡然,一個宋浡然他自然不放在心上,但是宋浡然背後有個宋婕妤,而這個宋婕妤不久前剛讓女兒吃了大虧封號都沒了。
現在對方來勢洶洶,右相不免陰謀化,莫不是宋婕妤想要取代女兒,故而讓宋浡然帶領學子將事情鬧大?若是他出點什麼事情,女兒在後宮的位置肯定不能保。
右相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正在這個時候盧妃的信送到了。
右相看完信之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江全也不敢打擾,心裡卻有些著急,娘娘還等著回信呢。
右相抬頭看著江全,「娘娘除了這封信,可還有別的交代?」
江全搖搖頭,「相爺,娘娘沒有另外的吩咐。」
右相眉頭緊皺,思量著說道:「娘娘在宮中跟宋婕妤有往來?」
江全一怔,這話要怎麼回?
「並不能算得上是往來,前幾日御膳房那邊出了點事兒……」江全把之前御膳房的事兒一說,「因為這回牽涉到宋婕妤的堂兄,娘娘這才去找了宋婕妤。」
盧相的神色更詭異了,御膳房的事情宋婕妤居然沒有借題發揮,女兒宮裡的小宮女畏罪自殺,宋婕妤要是故意鬧事,完全可以說成女兒是殺人滅口,但是她不僅沒這樣做,反而沒有繼續追究。
這個宋婕妤的性子怎麼這麼讓人難以琢磨,你以為不是大事她非要鬧一場,你以為的大事她偏不放在心上。
這麼個陰晴不定的性子,皇上到底喜歡她什麼?
盧相不解,很不解。
但是,信中宋婕妤提出的建議,女兒覺得可行,對他有利。
但是盧相做了這麼多年的官,深諳官場的厲害。
女兒還是太天真了,這個宋婕妤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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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o章:真以為自己是軟腳蝦呢
「相爺,6尚書求見。」
盧相有點意外,「把人請去花廳。」說完又看著江全,「回去跟娘娘說,讓她放心。」
江全見盧相沒有寫信的意思,也不敢多問,連忙應下轉身離開。
打發走江全,盧相又仔細捋一下思緒,這才前往花廳見6中奇。
6中奇一見盧相進來立刻起身,「見過相爺。」
「坐,明達。怎麼這會兒過來了,可是有要緊的事情?」盧相笑呵呵的入座開口問道。
6中奇看著盧相的神色不急不躁面色和緩,不像是被考題泄露的事情鬧得寢食不安的樣子,盧相這樣氣定神閒,看來自己的想法應該是對的。
女兒給他寫的信他看了,只是有一點她不清楚,自己跟右相綁得很深,想要從這條船上跳下去可不是傷筋動骨。
這條船既然不能跳,那就只能幫著盧相渡過這次危機。
「是有一件要緊的事情想要跟您說。」6中奇直截了當地開口,「我剛得了消息,陛下會對這次的舞弊案追查到底。」
盧相抬眼看著6中奇,「你這消息哪裡來的?」
6中奇輕聲說道:「宮裡頭傳出來的消息。」
宮裡的消息,就只能是6中奇的女兒傳出來的,這一點倒是跟盧妃的說法一致。
「你來與我說這些,是想要做什麼?」盧相看著6中奇問道。
6中奇長嘆一聲,「相爺,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你被蒙蔽,科考舞弊案完全是下頭的人弄出來的,可是這回陛下堅持徹查到底,您要是還要護著他們,只怕皇上哪裡不好交代反倒是連累您。左相虎視眈眈,這樣的好機會不會放過的,相爺,您可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