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妃眉心緊皺,「那個煙柳怎麼這麼沒用?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煙柳倒是故意挑釁,但是宋清菡如今連她請安的規矩都給撤了,只讓她好好養胎,而且聽說宋清菡請了佛像進府,特意在院子裡建了個小佛堂,沒事就進去念經禮佛,您說她是正室夫人,門一關,令一下,煙柳不過是個通房,見不到人有招也使不出來。」
莊妃氣得心口直顫,「沒用的東西,她見不到人,難道徐安行也見不到人?宋清菡不見通房難道也不見丈夫?」
胭脂頓了一下,這才說了一句,「據說是宋清菡對丈夫失望至極,確實連丈夫的面也不見。」
莊妃:……
這宋家姐妹沒一個省心的!
二更完畢,麼麼噠小可愛們。
第164章:扒著姑娘吸血呢
壽慈宮裡,安疏桐服侍太后入睡之後,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木青忙迎上去,「姑娘,快歇歇吧。我給您端碗茶來,先潤潤口。」
安疏桐微微頷,靠著軟枕坐在臨窗的大榻上,夜色烏黑,只有幾盞宮燈在風中發出些微的光芒。
迎雪手中拿著一封信過來,「姑娘,老爺的信。」
安疏桐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還是伸手接過去,隨意的拆開,打開一看嗤笑一聲,隨手揉成一團扔給迎雪,「燒了吧。」
迎雪轉身將信湊在燈前點燃,然後扔在陶盆中燒成灰燼。
「姑娘,只怕您還得寫封回信。」迎雪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們家姑娘真的是太難了,府里的幾位姑娘都以為姑娘跟在太后身邊風光自在享清福,卻不知道姑娘有多辛苦,這日子過的是膽戰心驚。
安疏桐看著迎雪,「寫了又怎麼樣,不過是些車軲轆話,說來說去的沒什麼意思。」
「您要不寫,老爺一封信送到太后娘娘那邊,這又是您的不是了。」木青端著茶進來,聽到這話忙勸了一句。
安疏桐接過茶喝了小半盞才停下,嗓子裡才覺得舒服了些,冷笑一聲道:「我現在自己都顧不上自己,還能顧得上他們?」
家裡頭給她寫信,就是催著她趕緊想辦法爬龍榻當嬪妃,好給家裡爭榮耀。
太后娘娘一把年紀了,跟皇上的關係不算是很親近,這讓家裡人覺得只指著太后不行,所以就催著她想辦法得寵,以為她做了皇上的人,家裡頭前有太后後有她就能安穩了。
「姑娘,可要是府里對您不滿可怎麼辦?」木青很是擔憂,皇上的嬪妃不是那麼好做的,這後宮多少美人,個頂個的都在那裡晾著呢。
也不知道皇上怎麼想的,眼睛裡就只有一個宋昭儀,她們沒跟著太后娘娘回宮前,不知道宋昭儀得寵是個什麼架勢,回宮後也是不巧正趕上宋昭儀懷孕,而且皇上朝務繁忙,平素壓根就不進後宮。
所以她們也想不出皇上寵宋昭儀到底有多寵著,不過只瞧著皇上進後宮給太后娘娘請過安後就直接去忘憂宮,而且有時候皇上只去忘憂宮都不來壽慈宮,她們也能猜到幾分。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家姑娘能得什麼好?
太后娘娘的打算她們是知道的,自己家的姑娘自己心疼,木青其實打心裡並不贊同姑娘留在宮裡,倒不如太后娘娘看在姑娘盡心盡力服侍這麼久的情分上,給她們家姑娘指一門好親事呢。
但是這話木青不敢說,只能壓在心裡,瞧著姑娘每日回來愁眉不展,她就跟著難過。
「不滿就不滿唄,反正姑娘也不指著他們過日子。」迎雪憤憤地說道,府裡頭的那些人又有幾個能靠得住的,個個都想扒著姑娘吸血呢。
安疏桐聽著她們的話,知道她們護著她,神色緩了緩,「你們兩個也別吵了,吵得我腦仁疼。」
木青跟迎雪這才閉了嘴,迎雪跟木青對視一眼,又看著姑娘輕聲說道:「姑娘,莊妃娘娘非要給您過生辰,奴婢看著就沒安好心,難道真的由著她不成?」
木青也跟著點點頭,「是啊,姑娘,咱們又不是這後宮的人,這麼鬧騰著過生辰實在是太惹眼了些。奴婢瞧著,莊妃娘娘就是故意推您出來,想要忘憂宮那位盯上您呢。」
「是啊,姑娘,這事兒奴婢瞧著也不妥當。」迎雪也是滿面愁容,只可惜她們倆只是姑娘的奴婢,在這後宮裡不認識什麼人,也幫不上什麼忙。
安疏桐又豈能不知道莊妃沒安好心,但是這件事情她拿不了主意,要看太后的心思。
眼下,太后一心要推著她靠向皇帝,而且這幾日太后娘娘身邊的姚嬤嬤總是忙碌得很,有時候也會支開她跟太后回話。
她隱隱覺得,太后應該是在她的生辰時做點什麼,但是她現在還不知道太后要做什麼,但是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安疏桐心中的焦慮,並沒有直接跟自己的婢女說,而是看著她們道:「這幾日你們悄悄地盯著姚嬤嬤,看看姚嬤嬤都在做什麼,一定要記住不要被發現了。」
木青跟迎雪忙不迭地應下來,木青道:「姑娘,時辰不早了,早些睡吧,明兒個還要早起呢。」
安疏桐起身,迎雪忙上前服侍她更衣洗漱,殿中慢慢地也安靜下來。
星辰隱在雲層後,宋雲昭正睡得香甜,太極宮的封邑還在看摺子,正是從玉城發回來的奏摺。
看完之後,封奕面色不虞,他沒想到宋南雍的事情里,秦元鏡居然還插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