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奕眼神幽幽地看著宋雲昭,能把吃醋說得這麼偉岸正直如朝臣上摺子也只有她了。
若是換一個人說這樣的話,封奕早就拂袖離開,但是不知怎麼聽著雲昭這樣說,又配上她故意裝出來的兇狠神色,反倒是讓他心裡十分愉悅。
「皇上笑什麼?」宋雲昭有點莫名的看著封奕,這個時候笑,總有點不太正經的樣子。
「朕感念昭昭對朕的拳拳心意,決定成全你一片真心。」
宋雲昭:……
勸你說點人話,總覺得他在諷刺她。
既然皇上表了態,宋雲昭立刻做出一副歡喜的樣子,然後又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問道:「那皇上還要帶誰去?」
以她的想法,秦溪月就留在宮裡吧,但是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看秦太傅那張臉,封奕也不能把秦溪月留下,真是堵心。
而且,如果秦溪月不能去的話,那比她位份低的馮雲瑾6知雪幾個也不能去,難得能出宮透口氣,宋雲昭也不能因一己之私連累她們。
「你想讓誰去?」
「這是臣妾能做主的嗎?我只聽皇上的。」
「與你交好的自然都要帶上,其他的三妃會商量出個名單來。」
宋雲昭就穩了,「皇上真是最好了。」
封奕看著雲昭,「你可要想好了,這一路上可不會舒服,你又有孕在身,我擔心你路上受苦。」
「能與皇上相伴,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闖一闖,不過是坐車罷了,我不怕。」
封奕:……
說你胖還就喘上了。
宋雲昭瞧著氣氛剛好,於是就把自己畫的圖拿了出來,獻寶一樣給了皇帝,「皇上,您看看這是什麼?」
封奕瞧了雲昭一眼,「什麼?」
「看一眼嘛。」
封奕笑著接過去,望著圖紙上的圖思量一下這才略有些驚訝地看著雲昭,「你想出來的?」
宋雲昭一本正經說道:「為了能伴駕,我可不是只嘴上說說,我可是真心實意去做的。查了很多書籍,又結合我坐車不怎麼舒服的體驗,所以就琢磨出這個,您看怎麼樣?」
封奕不在乎圖紙上的東西,他只在乎雲昭的話,她是真的想要陪著自己,所以寧願去做這些沒有哪個閨秀願意做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寵妃是個工匠,豈不是成了天下的笑話?
封奕看著雲昭,她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嗎?就為了能跟著自己出京避暑?
「你要知道,這張圖紙傳出去的話,於你的名聲並非什麼好事。」
士農工商,工匠的地位素來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