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睡得沉,感覺到有人抱她,但是睜不開眼睛,這裡除了皇帝也沒人有這樣的膽子,索性又直接睡了。
封奕給雲昭搭了薄毯在身上,又把帳子落下來,這才回去繼續批摺子。
看到褚東徽送上來的密信,封奕打開看過後嗤笑一聲,果然府庫的事情牽連甚廣,罪責較重的幾人都派了人求見二相。
右相那邊閉門不見,畢竟封奕這裡都拿到了右相一系的密帳,右相想救也不敢救。
左相那邊的態度就很微妙,左相沒有親自出面,不過王玄范倒是見了幾個人。
王玄范素來追隨左相的腳步,他出面怕是也有幾分左相的意思。
封奕把孟九昌叫來,讓他立刻去見褚東徽,凡與王玄范會見之人,一律捉了起來暗中審問。
天光乍明,宋雲昭感覺到身邊有動靜,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封奕已經披了外裳掀起帳子往外走,還聽著他的聲音傳進來,「褚東徽那邊有消息了?」
「是,皇上,褚大人捉了幾個人問出了不少東西,正在前殿候著等陛下召見。」
「走。」
雲昭聽到封奕的聲音微微發沉,這是他不愉快的聲調。
褚東徽?
給皇上捉人?
看來他很受皇上看重,如今都能幹上後世錦衣衛拿人查人審問的差事了。
有前途。
想到褚東徽長了一張疏懶正義的臉,卻要去幹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兒,就很想笑。
實在是跟書中的人設不符。
封奕走得急,雲昭沒了睡意跟著起身,就聽到他叮囑香雪幾個人不要驚擾她的話,於是又躺了回去。
還是等皇帝走了她再起身。
這種叮囑讓人心裡總會很舒服的,至少讓她知道,皇帝對她的關愛不是流於表面的。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雲昭這才叫人進來服侍她洗漱。
等她收拾妥當自己,安順已經在外頭候著。
雲昭把人叫進來問道:「可查到了什麼?」
安順立刻回道:「奴婢昨日打聽了一圈,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王姑娘與謝姑娘沒什麼往來,很難從其中找到蛛絲馬跡。」
宋雲昭知道啊,就因為這樣所以她也想不通,王雲華針對琳琅到底為什麼啊?
「奴婢花了錢跟王家廚房跑腿的下人搭上話,也只知道這段日子王姑娘隨著王夫人經常出門,多數都去左相府上做客,還打聽到上次驚馬的事情後,王姑娘就閉門不出,這次去武信侯府做客還是第一次出門。」
宋雲昭皺眉,王季兩家想要結親的消息早就有跡可循,但是王夫人帶著王雲華經常去左相府做客,是不是太上趕著了?
議親時,女方家總是要給女兒抬臉面,要更矜持一些。
不過,驚馬一事後去武信侯府做客居然是第一次出門?
王家跟武信侯府平素也沒什麼往來,卻要去他們家的宴會,這就有點奇怪啊。
宋雲昭看著安順問,「可知道王姑娘為何去武信侯府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