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适当保持距离了,还有君臣之礼,不可废。
在牢房里疯的姜末与,看到他们出现时,心一突,他们来了。
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眼前这几人,可不是秦淮人那个草包吗,可不好糊弄。
“精力不错,”秦越看向孙元正:
“孙元正,一个无视王法,视百姓如草芥之人,你们就这样对待的?”
孙元正身体一僵,低头:
“殿下,我马上安排。”
说完,立即叫来人,让他们进去把人拖出来。
姜末与大惊,连忙挣扎: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但不管她怎么挣扎,她都被拖到了独立的刑房,而且人也被绑到了沾满了血污的十字架上。
此时的姜末与早已叫哑了嗓子。
看到秦越放了烙铁到火里去烧时,脸上终于露出了害怕之色:
“你,你们到底的想做什么?
放开我,听到没有?你们若是敢对我出手,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害怕地挣扎着,但却挣脱不出。
秦越拿起烙铁,现还没烧红,又扔回去继续烧。
嗤笑:
“姜末与,说吧。”
他转身看向姜末与,双眼阴森恐怖:
“本宫可没什么耐心,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不然这皮肉之苦,你避不了。你刚才说的他,是谁?”
姜末与双眼闪烁,不敢直视秦越: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