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九娘担心什么。
毕竟谁都怕。
安帝为了除掉徐家,引云齐国军队进来不但祸害了徐家,也害得这两城民不聊生。
若帝也和安帝一般,徐家和林家,怕是会撒手不管。
心,会寒的。
林九娘松一口气,“帝皇心难测,徐家借此激流勇退,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不过这些事得他们做主。换做是我,我就喜欢做一个富贵翁,事儿少。”
秦硕没接腔,因为徐俊凯他们带着人赶回来了,而且这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九娘上前询问他们有没有事。
但秦硕却注意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眯起了双眼,上下打量着任语棠:
“任大人,我出京时,听说你告病称假。
能解释下,你为何在这里吗?”
任语棠脸上没过多的表情,神情平静地朝秦硕行了个礼,“没什么好解释的。”
秦硕“……”
行,都说任语棠是第二个徐聿,看来不假。
一样的目中无人。
瞧他这样子,他怎么这么想打他的脸呢?
他阴恻恻的盯着任语棠:
“任大人啊,我出京时,我可听说了,皇上一日下了三道旨意宣你进宫,均不见你人。
你说,你回去之后,脑袋会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