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秦硕那眼神幽怨的,林九娘看不下去了。
伸手往徐聿腰间一掐,“你够了。”
然后笑眯眯地看向秦硕,“来,秦大人,吃。不用管他,咱们吃咱们的。”
说着,拿公筷动手给他捞一筷子的肉。
“来,吃,不用管管他,咱们吃好喝好,就行。”
秦硕感动,“九娘啊,还是你人好。
不像某人,认识他快二十年了,一口肉都不舍得给我吃。”
徐聿直接翻了个白眼,装!
林九娘干笑,“呵呵,吃,多吃点,管够。”
“嗯!”
秦硕立即埋头苦干。
走了一晚,又打了一架,他早就又累又饿了。
徐聿懒得理他,而他只伺候自己媳妇。
在林九娘吃饱后,他才对付地吃几口。
等他放下筷子时,秦硕已吃饱离开了。
“杜凤年,还是起疑心了。”林九娘叹气,“今晚,全是试探。
他还真的是舍得下血本,用这么多人和银票来试探我。”
说着,摇了摇头,一脸头疼,还有眼馋。
送到自己面前的银票,竟不能拿,可怜。
今晚这么多事,全是杜凤年的杰作,目的全是试探自己,他应该也现了端倪,只是不敢确定,所以一步步地在试探。
花瓶的事,她猜不出用意。
但真假银票,他应该是想逼自己把假银票换成真银票,从而确定自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天换日,只可惜被自己釜底抽薪给破了。
然后是各种栽赃,以为自己会变走赃物,可惜都未能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