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胖在厨房做山楂糕倒模，方秋椒和方夏在客厅。
方夏在纸上着字，方秋椒口头指挥。
“就说们这是坏影响，破坏我市经济展，恶意满满”
“让其他人都引以为戒，杀鸡儆猴。”
“还有罂粟壳，知法犯法不严惩，影响恶劣。”
方夏停停，时而删减几句，调整句序。
一边写，方夏边在心感慨他妹被关哥带坏了。以前妹妹哪里懂这些，现在还知道到处告状借势。
方秋椒上过报纸，也得过表彰，多少是和其他人不同的，说话的影响力也更大。
方夏给她润色好“状词”，完事“你再抄一遍，市、妇联、公安，各个开头也不一样。”
“好，辛苦小哥了”
方秋椒接过现成的，坐在桌子边抄起来。
比起方夏清俊
的字体，方秋椒的字只能算齐整，不过她力气大，字迹硬朗。
纸是白色红线的信纸，每一份两页。
方秋椒抄完第一份，田大胖端着山楂糕从厨房出来。
耷拉着眉眼“师父，这回颜色不够正。”
田大胖前几次做的山楂糕，颜色都是过重了，色泽上不够亮。
这回做得太透，也漂亮，但是没有玉石那种温润感，更像是水晶些。举个例子，就是大美人和小美人之间的差距。
方夏鼓励道“也很好看啊，你为什么总追求一样的”
田大胖解释“那样味道最好，这个口味肯定不够好。”
方秋椒捏了一块，送入嘴中。
酸酸甜甜的汁水溅开在嘴里，开胃爽口，甜味余津。
“酸甜有余，清爽不足。你的酸汁好像还是调得不行，你尝好最后的口感。这回多放了山楂水，可是酱稀了，两种比例不够完美。”
田大胖抓抓头“师父，继续努力的。就是味道我、好好像尝不出来”
相处许久，田大胖已经敢提出自己的问题了。知道，师父是真心想教的，现问题，问出来才能解决。
果然，方秋椒闻言皱起眉“以为你记住了，就说怎么一直不太对。”
酸汁酸得厉害，前面两次方秋椒帮着尝了，后面没再试。
她道“你下回调好了，再让我尝尝。”
想到那股酸，方秋椒牙根都软了些。不过谁让徒弟还学呢，只能努力教了
田大胖笑起来“师父，你别怕，给你买糖。”
“你可快点学好，不然我们师徒两牙齿要掉光了”
方秋椒笑着来一句，再吃两块山楂糕，然后继续埋头抄。
城里的灯光很亮，好像人的晚上时间会变多。以前这儿，方秋椒在被窝。
第二日一早。
苏叶受了个大惊吓。
她望着混小子干净的下巴，有点不敢认，问道“你怎么真刮了”
关山海刮掉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除了看起来年轻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大变了。
苏叶定定地看着，看得关山海心慌。
“怎么了不丑啊。”关山海蹙起眉头
。
苏叶一拍巴掌“你等等记得找人给你做过一套学生气的衣服来着。”
苏叶兴致勃勃地往二楼跑，还招呼关山海“混小子，快跟上”
关山海一头雾水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