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乔熏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推开6泽，稍稍冷静下来，跟他把话说得明白：“我搬过来是为了小6言，不是为了跟你重修旧好的！是，我身边是没有人，但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
6泽听得悲凉，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高兴。
乔熏这样待他，是他应得的。
他没有强迫她，
但两人之间的相处，显得稍稍冷淡。
沈清都瞧出来了，她怕他们的关系影响到小6言，乔熏淡道：“6泽在孩子面前，很收敛！”
其实她能感觉到，6泽真心想弥补。
但她……不想接受！
乔熏减少工作，她带着小6言去游乐场。
早晨小孩子少，对小6言比较好。小6言难得有机会出来，滑梯玩了至少十趟，就是不想回家。
乔熏告诉她，最后两次。
小6言滑到一半又爬了回去，她告诉妈妈这次不算，沈清都笑了。
乔熏也无奈地笑。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小熏！”
乔熏身体一僵。
她缓缓转身，果真是6夫人。
三年未见，6夫人没有从前那样盛气凌人了，人显得温和许多。
但是乔熏忘不了，她曾经对自己做的事情。如果当时她熬不下去，就不会有现在的见面。
明显，6夫人也没忘。
她面有愧色，苦苦哀求乔熏：“让我见见小6言行吗？我是她的奶奶……6泽不让我见她，6泽也不肯认我！乔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乔熏冷冷地说：“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情！我没有那么圣母。”
6夫人还想求。
沈清跑了过来，一把推开6夫人：“你怎么还有脸过来求小熏？当初你差点儿把她害死！那时你怎么想不起来，她是小6言的妈妈，是6泽的妻子？”
6夫人掩面哭泣。
她诉说着这几年的境遇：“三年了！6泽整整三年不肯跟我说话，他不肯回家，他不肯看我一眼，每一年的春节他都在秦园度过，他不肯回6宅……他不肯认我这个母亲！”
沈清啐她一口：“那是你的报应！”
说完，沈清就抱起小6言，对乔熏说：“我们先回去吧！跟这种人没有什么好拉扯的！”
乔熏点头，跟着沈清一起离开。
小6言趴在沈清的肩上，看着6夫人掩面哭泣，她巴巴地看着……
6夫人满眼是泪，叫着小6言的名字。
她做梦都想抱抱她！
就在6夫人失意之时，一道清隽身影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也看着乔熏离开的方向。
那人眉眼，像极了6泽……
6夫人偶一抬眼。
然后她呆住了，她失魂落魄地吐出那个名字：“文礼……6文礼！”
她的声音变成厉色：“6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