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心头一动，转头看向张经理。
“嗯。”
张经理凝重地点点头，“之前其实一直没和你说实话，我的提议，都是我这个朋友讲给我的，我为了贪功，所以故意说成是我自己想的。。。”
摊牌了。
装不下去了。
李建军先是愠怒，随即马上大喜。
可当他听张经理说出所谓的朋友竟然只是一个高中生之后，便再次沉下脸来。
胡闹。
简直是匪夷所思！
李建军深皱眉头，认真打量了张经理好几眼，然后破口大骂。
“我说老张，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呢！一个高中生，多大的本领，他能有办法？”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在我看来，这也只不过是他的灵光一现而已。”
“何况他还和黎明服饰有关，这一定是黎明服饰集体搞出来的忽悠咱们的策略。”
“而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不过是为了拿到咱们的品牌授权，以此解除他们自己的危机而已。”
“你呀你，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能被一个小孩子忽悠的云里雾里，真是不可理喻！”
一番话骂得张经理狗血喷头。
他想说自己很相信赵青峰。
因为那小子的眼神儿，时刻充满自信。
他那般沉稳尽头，绝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可没办法。
任他怎么说，李建军就是不信。
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儿能有多厉害，当他是哪吒闹海吗？
高中生！
太可笑！
毛儿长没长全还不知道，看来老张真是老了，脑袋糊涂了，被人联手忽悠成了傻子。
“董事长，我真没胡说！不信，你问汪海！汪海当天也在，我去找你的时候，他还给他们倒茶来着！真的，其他人都害怕我，不敢说实话，因为他们知道我的眼线多！可汪海不怕我，他哥是汪洋，我俩关系最差，不信你就问他！”
张经理全盘托出。
话落。
李建军忽然猛地一愣。
汪海。。。
老张。。。
没错，俩人是死不对眼。
以前他也没少收到汪海打过来的小报告。
可这次。。。
要是真如老张所说的话。
汪海为啥一直迟迟不动？
毕竟这是个打击老张的大好机会，李建军平日里也最不赞成这种利用别人的想法来冒充自己的思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