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歹给大伙解围了,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热汗,随着浊酒下肚,不出一刻钟。
万岁爷便不负众望的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好嘛!”
反正大伙也渐渐习惯了,咱这位陛下就是喝一回,醉一回,酒量不行还偏偏喜欢装豪爽。
说时迟。
沈烈,王承勋二人赶忙合力将醉倒的天子架了起来,交给冯保带回西苑,还叮嘱了一番。
“冯公切记,要避着点太后……还有皇后!”
冯保嘴角抽抽着,狠狠瞪了沈烈一眼,才带着御前侍卫将万岁爷抬走了,随着雅阁里安静了下来。
沈烈与王承勋才松了口气,齐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然后向着李常氏道谢。
“多对了总镖头。”
“额亲娘哟!”
随着王承勋心有余悸,只略略寒暄了几句便也抱了抱拳,起身告辞了,于是这雅间里只剩下了孤男寡女。
沈烈拿起桌子上的凉茶灌了一口,苦笑道:“今日之事,还请总镖头守口如瓶。”
传出去。
只怕是李太后飙,这几位帝党干将都要倒霉。
倒大霉!
估计要被太后叫进宫里赏一顿大板子。
而此时。
李常氏却已醉意昂然,盈盈浅笑,挽了挽额头的齐刘海,说话时略带着几分孟浪。
“妾身知道啦。”
那明眸一转,似有几分醋意道:“沈大人的外室呐。”
沈烈微微错愕道:“她……回家了吧。”
“哦。”
却只见。
这明艳少妇那一双明眸,好似带着几分春意,却又轻笑道:“沈大人舍得她走么?”
见她美目含春,言语中略带几分挑逗。
沈烈暗自心惊,便笑着道:“这也没什么舍不得,总镖头若不胜酒力,便在这里歇着吧。”!”
冯保哑然。
只好假装没听到。
眼瞧着万岁爷已经喝的有点高了,沈烈赶忙上前阻拦,却被万岁爷一把推开……
“你谁呀!”
敢拦着朕寻欢作乐?
眼看沈烈被推的一个趔趄,也有点手足无措,众人便无可奈何了,便互相使了个眼色。
想着怎么将这位爷赶紧弄回宫,别让他这般折腾了。
可万岁将桌子一拍。
眼睛一瞪。
这架势……
今天不给朕找两个一等瘦马来陪酒,这事儿就算过不去了。
而此时……
这雅间里唯一的女客李常氏,却忽然盈盈起身,只见她用纤纤素手端起了酒盏,向着万岁爷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