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而大明朝政随着张居正的离世,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诺大个王朝的中枢机构陷入了彻底停摆的境地。
而又是一个夜幕降临。
天微微亮。
蒙蒙细雨中。
西苑。
天气十分阴冷,而早起的万岁爷,却又穿上了那身永乐爷留下的甲胄,挥舞着战刀,在侍卫环绕之下挥汗如雨。
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中。
众侍卫,讲武堂将官默默只好默默的站着。
而不远处,万寿山上的圆静寺中正在进行一场法会,隐隐传来了道士吟唱经文的声音,
无处泄的烦闷,让朱翊钧狠狠一刀劈下。
却失了手。
一个趔趄。
将那明黄色的武服割裂,而随着一丝血迹绽放,惊呼声四起,这西苑中便好似开水一般沸腾了起来。
随着万岁爷面色阴沉,还有手指上渗出的刺眼血迹,侍卫,太监们都吓坏了,赶忙去传御医。
此时。
一身风尘仆仆的沈烈,恰好出现在不远处的月亮门外。
“哎呦喂。”
这一顿乱呀。
沈烈赶忙快步走了过去,瞧着脸色铁青,正在敷药的少年天子,心中猛的一揪。
而朱翊钧也同时看了过来。
随着君臣二人四目相对,便极有默契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得嘞。”
苦笑过后。
沈烈心中反倒踏实了几分,退一万步讲,眼下的局势比他所知的历史要强多了,最少……
这位神宗陛下并未被人蛊惑,也没有被猪油蒙了心,向着一手将他拉扯大的恩师下毒手。
而纷乱后。
西苑中重新恢复了宁静。p;而随着舆论汹汹先对准了潘晟。
出了某一种清晰的信号。
此时朝野皆知,这些年被张居正新政死死压制的天下士商,暴风骤雨一般的反扑开始了。
金水桥畔。
蒙蒙细雨中。
随着御史,给事中纷纷出班,对倒霉的户部尚书潘晟怒目相视,群起而攻之,潘晟百口莫变。
而这突然爆的汹汹朝议,让缺乏执政经验的少年万历有些慌了神,便看向了辅申时行。
而申时行假作不知。
群情激奋中。
天子为了息事宁人,只得命潘晟致仕。
而言官并不肯善罢甘休。
翌日朝会。
便又将矛头指向了张居正,陕西道监察御史杨四知,弹劾张居正十四大罪,请天子下令抄家,并削尽其宫秩,迫夺生前所赐玺书、四代诰命。
以罪状示天下。
天子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