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拥抱,让金玉儿面红耳赤,全身僵硬。
这个混蛋!
这才几个小时,就拿了我那么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男人拉手。
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放在腿上。
第一次被男人搂抱。
我不是很讨厌被男人触碰吗?
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反抗,甚至,还有些窃喜呢?
哼!一定是因为他动作太快,本小姐来不及做出反应!
啊!完蛋了!
以后他和我住在一起,他要是经常这样对我怎么办?
那。。。。。。那我就打他!
可是他练过,我打不过啊!
那。。。。。。那我就骂他,挠他,拼命反抗他。
可是他说男人,他的力气更大呀!
那。。。。。。那要是实在反抗不了,就。。。。。就从了他?
不行啊?
他是盈盈的男朋友啊!
啊。。。。。。
好纠结啊。。。。。。
徐漠漠松开金玉儿,再次看向身体弓成大虾,喉咙里出痛苦呻吟的梁安勇。
“莫正龙什么时候到?”
“嗷。。。。。。”梁安勇有气无力,艰难地出了一个音节。
“你现在已经有内出血了,你最好祈祷莫正龙能尽快出现。否则你真的会死。”徐漠漠冷冷地说道。
梁安勇费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解开屏保密码,哆哆嗦嗦地翻找着莫正龙的电话。
徐漠漠一把抢了过来,很快从最近联系人那里找到了标注为“龙哥”的号码。
噼里啪啦地出了一条短信:“龙哥,已经搞定。你还有多久到?”
信息出去仅几秒钟,“叮咚!”一声,莫正龙就回信了。
“五分钟。”
“三楼。‘屠龙’包厢。”
“好。”
将手机丢到桌面上,徐漠漠提着梁安勇皮夹克的后领,像提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丢到靠门的角落里。
“等莫正龙进来,你就可以去医院了。”
点上一支烟,徐漠漠心里却有些焦急,这个梁安勇肯定断了好几条肋骨,从刚才吐血来看,应该还伴有内脏出血。这要是不尽快去医院,还真有可能挂在这里。
事情有点大条啊!
丫的,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呢?戾气有点重啊。前面打断那个保安的腿时,自己确实存有杀鸡儆猴,以儆效尤的目的,但下手却也太重了点。终身残疾这个事绝对跑不了。
不太对劲啊!按说自己在床上躺了一百天,身体应该都还没有完全复原。但是今天的几场打斗,自己无论是应变、反应甚至是力量似乎都要比昏迷前还要强大。
这是为何呢?
一个答案在他心头萦绕,难道与钻进自己眉心的那条“金虫”有关?这让他即恐慌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