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长老,你看这张泽睿要不要送去医院呢?毕竟张泽睿是张丙承最为宠爱
的儿子,他若死了,我们手中的筹码可就少了。万一张丙承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对着村里直接轰几个导弹的话,我们就算是巅峰武宗也跑不了呀。可是如果要送他去医院,又怕走漏风声,让张丙承带着大队人手去营救。在医院那种地方要是闹出大的动静,又怕暹罗国的官方将我们强制驱逐我们。”
“哎!这个问题让我困恼了很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呀!”
“现在好了,还是有孙二长老你来负责。”
谢英凯脸上的表情随着不紧不慢的语气,生这改变。坦然,纠结,苦笑,到最后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戏谑。
孙万鼎斜睨了谢英凯一眼,“那就送去医院吧,随便把消息也传出去。”
顿了一下,孙万鼎接着说道:“谢三长老说得也没错,如果张泽睿去了医院,他的父亲一定会派人来营救。但是医院是公共场合,加上将军府与边防军之间的默契,张丙承一定不敢在医院生大的冲突,而我们却不一样,这里又不是我们国家,又不是我的家。”
“我的意见是,陷阱设两个。一处是美寨,一处是医院。”
“谢三长老,你看能不能由你带人在暗中保护着张泽睿,只要将军府的人一出现,直接灭掉。”
不等谢英凯答话,孙万鼎继续说道:“谢三长老,你也不用怕。在市区,将军府的人绝对不会大批出动。你去的话,保证没有任何危险。”
谢英凯嘴角抽搐,暗忖:“这是在排挤我?”
他用膝盖碰了碰坐他旁边刘二长老。
刘二长老清楚了谢英凯的意图。
“孙二长老,我认为谢三长老说得有道理,张泽睿去了医院,必定有人来救。那么势必会与我们的人生冲突,可一旦在市区生了多人死亡的大案,官方肯定会将我们驱逐出去。”
“那刘二长老有什么高见?”孙万鼎追问。
“简单呀!不就这里没有专业的医生吗?去抓一个就是了。”
“那怎么行?这里又没有必要的急救设备,他那种程度的伤,必须要做手术,这里怎么行。”
“噗嗤!”刘二长老忍不住笑场了,“孙二长老,我们要张泽睿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以他当诱饵,吸引将军府的人来攻击我们。另外也是我们的人质和底气,有他在,将军府就不敢使用破坏力巨大的武器。”孙万鼎说道。
“那就是了,我们只要让那小子活着就行了。你管他的手臂会不会残废。”
“哼!”刘二长老不削道:“只要我们将他的伤口稳定住,不再流血不再哭喊,不会死。不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孙万鼎一阵气恼,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嗯,这样也好,这样的话我们都集中在一起就能应对将军府更大程度的进攻了。你们看派谁去请一个医生过来呀?”
“我来安排。”刚才打电话那个老人,又拿出电话。
“那个谁,我是六长老,你这样你去医院抓一个能处理枪伤的医生过来。对了,反正都去了,干脆多抓几个,药也多带点回来。”
孙万鼎点了点头,“何六长老,做得好。干脆把我们这些人的吃饭问题也一并交给你吧。”
何六长老一拍胸脯,“没问题,我这次带来的人,就有一个是那什么东方学校毕业的。我给你们讲啊,他做的那个水煮鱼真是绝了,鱼片滑嫩,汤汁酸辣。。。。。。”
“咳咳!”孙万鼎一见这人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连忙假咳两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现在说一说我们这一次的战术吧。”
“先,我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将我们世家里面的败类李氏世家斩尽杀绝。从李氏世家手中夺回我们大华国前辈留下来的武功功法‘混元功’。”
“我们的敌人是谁呢?是被称为‘罂粟国王’的张丙承以及他身后的靠山李氏世家。张丙承这个人垄断了金三角百分之七十的毒品出口,他害得全世界无数的家庭家破人亡,这一次我们要为民除害,将他们全部斩杀。我们的行动已经得到了暹罗国清莱驻军副司令沙顺的支持,他给我们提供了大批的枪支弹药,这批武器将在半个小时后运达。”
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孙万鼎,谢英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底是姓孙的,可这孙子也太他丫的能扯了吧?台下坐的人谁不知道自己是强盗啊,说都是见不得李家好,都是来抢李家功法的。何必把自己包装成这个样子呢?”
谢英凯有些兴致缺缺了。
台上孙万鼎继续讲话。
“我刚才看了统计,我们这里一共有四十个家族,共有武宗境界的武者九十三人,其中巅峰武宗就有五人。其他武师境界的武者也有三百人。”
“按说以这样的团队,就算将军府真有万人军,我们也完全能吃得下来。但是正面的进攻终究损失太大。幸好,谢三长老抓住了将军府的三个重要人质,只要有人质在手,我们就能慢慢消耗将军府的实力。将军府在实力大损之后,必然会迁怒到李家,两方就必然会心生间隙,我们只要再挑衅一番,他们
必将会反目成仇。”
“这就是我们的战术,但是这不是一个很快就能实现的目标,我们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孙万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鬼天气真是太热了。
喝了一口水,他继续说道:“另外,我不知道我们这次的行动有没有援军。嗯。。。。。。应该说是在最后的大战来临时,我们各自家族的援军是否能如期赶到。但是。。。。。。大华国一百零八个世家,除了李家,以及我们在坐的四十个家族外,还有六十七个家族。他们在哪儿呢?他们在背后看戏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想做黄雀,甚至有的人还想做黄雀之后的猎人。所以我们一定要有所防备。”
“我们除了要面对眼前的敌人外,还有警惕那些未出现的人。”
将军府,张丙承的办公室里。
“拉隆,星汉回来了吗?”
“将军,还没有。”光头拉隆躬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