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金玉儿蓦然惊醒,大声叫喊,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与害怕。
徐漠漠伸出双臂将金玉儿抱入怀里,“宝贝,别怕!我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让金玉儿的心一下子便安定了。
她紧紧反抱住徐漠漠的双肩,“呜呜呜。。。。。。老公,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男人要欺负我,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梦是反的,我一直都在。”徐漠漠拍了拍金玉儿的背,顺手将一丝真气注入到金玉儿的身体。
疲倦感袭来,金玉儿沉沉睡去。
徐漠漠将金玉儿放回到床上,站起身,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沈浩昌。
“这几天连续灭了六大商业家族的耿家与李家,杀的人已经太多了,今天就放过你吧。”
徐漠漠抱起金玉儿,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抱着一百斤的金玉儿,徐漠漠的动作看不出丝毫的笨拙,三米高的围墙轻松就跳了过去。出了浩昌会所,徐漠漠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程,才在路边打到了一辆出租车。
说出酒店的名字,在出租车司机暧昧的眼神下,花费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回到了酒店。
让服务员帮开了门,将金玉儿放回到床上。
徐漠漠将桌面的手机充上电,刚刚开机,一堆的信息便涌了过来。
还没有来得及看,花清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公,是你吗?”花清寒的语气充满了焦急。
“清寒,是我。对不起,我和玉儿临时去办了些事,手机也没有带。”徐漠漠赶紧道歉。
听到徐漠漠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花清寒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燕京。”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漠漠略微思索,“我等一会儿和玉儿商量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明天回去,我可能要再待几天。”
“哦。”花清寒的声音很是失落。
徐漠漠有些不忍,“清寒,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抽泣声。
徐漠漠一下子便着急了,“清寒,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这一问,让花清寒更加难受了。
徐漠漠在十天前从邕州去了西京,他离开的第二天,金玉儿就被人从公司掳走,那时候的花清寒既恐惧又勇敢。直到徐漠漠出手将金玉儿救了下来,并留在了徐漠漠的身边,花清寒一个人上班下班,每一次回到家中一个人时,都会有些担心害怕。昨天,本来是徐漠漠和金玉儿回邕州的日子,可是电话却突然打不通了,花清寒也没有在意,早早地去了机场,一直等,一直等。。。。。。
后来她去机场打听,得知徐漠漠和金玉儿根本就没有登机,她着急了,害怕了。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却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她想去燕京寻找二人,却又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又怕二人突然回到家中。
花清寒就在这样的状态中,煎熬了几十个小时。
“呜呜呜。。。。。。老公,呜呜呜。。。。。。我怕!”
听到花清寒的哭声,徐漠漠心都快碎了,这一刻,他把找小雅报仇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清寒,别哭。我明天就回。。。。。。我保证,我明天一定会跟玉儿回去。”
花清寒依旧抽泣着不说话。
“清寒,你这些天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呜呜呜,你和玉儿姐姐不在,我很怕。”
“那你现在是不是气色不好,还有黑眼圈呀?”徐漠漠问道。
江畔华府的家里,花清寒蜷缩在沙上,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裙子。别说洗澡了,她都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此刻的她何止是气色不好,黑眼圈呀,她的两个眼睛都哭肿了。
“我明天一早就回来,要是你变得不漂亮了,我就。。。。。。一个小时不理你。”徐漠漠说道。
听到徐漠漠前半句话,本来还有些紧张的花清
寒“噗嗤”一笑,这个小混蛋,还敢戏弄我。
“老公,我。。。。。。想你了。”花清寒俏脸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