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澈:「嗯!晚上沒課麼,就去打了幾場球。」
靠!
明明都脫了衣服了,怎麼比穿著衣服還熱?
額頭一個勁地出汗,肩上跟後背也起了薄薄地一層汗,身體熱得不像話。
江明澈把人給鬆開,「太熱了。我先去沖個澡。」
6衡:「嗯。」
…
江明澈手裡攥著球衣,疾步進了洗手間。
他「啪」地一下,把浴室的門給落鎖。
身體靠著浴室的牆面,江明澈一副見鬼的表情,低頭看著自己變了形狀的球褲。
靠!
他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忽然來感覺了?
難道是這段時間太忙,都沒怎麼抒發過他自己,所以才會天氣一熱,就起來了?
6衡在寢室里,江明澈沒敢弄出聲。
他把花灑給打開,死命地咬著唇,腰身微彎著,抵著浴室冰冷的瓷磚。
在淅淅瀝瀝的水聲當中,江明澈手背青筋一根根凸起,身體猛地輕顫。
他拿過花灑,衝去手中的粘膩,臉頰潮紅一片。
…
6衡坐在寢室他自己的座位上。
他已經把落地窗全部打開。
還是沒有風,空氣是燥熱的。
6衡身體的炙熱更盛。
寢室隨時都會有人回來,他只能起身,去了陽台。
陽台比寢室裡面要稍微好一點,只是空氣是流動的,空氣里還有一絲絲屬於初夏傍晚的涼意。
6衡將手扶在陽台的欄杆上,就連欄杆都帶著盛夏的熱意。
6衡總是清冷的眉眼染上幾縷煩躁,忽然想抽根煙。
學校沒有煙可以買,他也不會抽。
只是迫切地想要在這個時候,能夠做一件事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或許,他應該下樓去跑個幾圈,或者是再回實驗室,跟同學們一起討論小組作業的另一個方案。
…
「6衡,6衡——」
聽見江明澈喊他,6衡只能暫時先進屋。
浴室里,江明澈伸長了脖子,耳尖紅透,面朝浴室門口的方向,朝寢室里的6衡喊話:「我忘了帶換洗的衣服了,你給我拿一下唄?」
他是熱昏了頭了,把髒衣服給帶進了浴室,結果一件乾淨的衣服也沒拿!
要是6衡不在寢室,這就不是個事,他果著也就跑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6衡的聲音在外面想起:「只有衣服?」
這孫子!
只有衣服他怎麼出去?
掛空檔嗎?
江明澈咬牙,不得不說得更加具體:「衣服、褲子、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