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衡呼吸變粗。
江明澈催促:「快啊!6衡,你是不是不行?!」
6衡:「……」
…
江明澈被6衡抱著回寢室。
寢室里沒有亮燈。
江明澈跟6衡兩人都是借著手電的光,去的洗手間。
只有洗手間的燈是亮著的,微微照亮著寢室的輪廓。
6衡動作輕柔地把人放床上,「腳還疼不疼?」
江明澈如實地道:「不疼了。」
就是剛崴的那一下疼。
6衡從睡褲的口袋裡,拿了手機,點開手電筒的燈,眼瞼微抬,看了他一眼:「腳伸出來,我看看。」
「我打了這麼多年籃球,腳崴沒崴,我自己不清楚?」
這話一出,江明澈就有點後悔。
他這不是把天給聊死了麼?
「我確認一下。」
6衡手裡的手電沒關,拿著手機,往江明澈的腳踝上照,抬頭,看了他一眼:「是哪一隻?」
江明澈伸出左腿:「真沒事,不信你自己按一下。」
6衡的眼前的視線被一片瓷白所占據,他還沒反應過來,手背上覆上這一隻手,拉過他一起,覆在了那片瓷白上。
他的掌心,觸碰到一小塊細膩的凸起,是腳踝骨。
就觸感而言,的確沒有腫。
…
6衡的手從覆在手背上的那隻手抽出,「早點睡。」
心裡頭早就潰不成將軍,面上依然鎮靜。
江明澈之前玩手機的時候看過時間,現在是很晚了,他悶悶地「唔」了一聲。
洗手間傳來沖水的聲音。
江明澈抿起唇。
他剛才試探了便,6衡對於他拉著他的去碰他腳踝這件事,也沒牴觸……
反正就是跟以前差不多。
剛剛他自己回洗手間之前,甚至還給他蓋了被子,才回去上的廁所。
江明澈食指抵著齒尖。
難道之前是他想多了?
6衡根本沒有看出什麼,更沒有在躲他?
純純是太忙了?
腳步聲響起,接著,是6衡爬去上鋪,床鋪發出輕微的「吱呀」的聲音。
不知不覺,食指被齒印咬出一個半圈。
瀕臨他疼痛的閾值。
江明澈連忙把食指從齒尖挪了出來。
靠!
好煩。
他喜歡長歌那會兒,都從來沒有這麼煩過。
…
「恭喜澈澈!!」
「恭喜澈澈!!!」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