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洗手間的房門打開。
江明澈下意識地抬起眼,眼神跟從洗手間出來的6衡對了個正著。
…
6衡頭髮微濕,擦著頭髮的動作一頓,眼底有著訝色。
他起床時,澈澈還睡得很沉,被子都被踹到了肚子,腿也露在外面。
他給蓋上了被子,才去的浴室。
6衡:「吵醒你了?」
江明澈搖頭,他太清楚他自己的睡眠質量了。
要是他真睡得很沉,別說是6衡在洗手間洗澡,就算是在用電動鬍鬚剃鬍子,他也不會醒。
他只是那個點醒過來,剛好朦朦朧朧間聽見水聲而已。
江明澈這會兒總算明白,自己夢裡聽見的水聲是怎麼一回事。
他納悶地問道:「你怎麼大清早地洗澡?」
現在又不是夏天,在寢室里如果沒開空調,睡一晚都是汗,第二天起來又得沖個涼。
如果他沒有記錯,6衡昨天晚上應該已經洗過澡了?
6衡往床邊走去。
不過他沒有坐床上,而是在床邊的布藝椅子上坐下,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回道:「降火。」
降火,降什麼火?
江明澈宿醉剛醒,大腦cpu還沒完全運行正常。
他一臉懵。
洗澡跟降火有什麼關係?
江明澈吐槽:「你洗澡水用涼茶做的?」還能起到降火的作用?
6衡擦拭著頭髮,隔著微長的劉海,淺棕色的眸子注視著江明澈:「身體感覺怎麼樣?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嗯?
身體?
他的身體為什麼要有不舒服的地方?
忽地,江明澈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
他睡衣上排的紐扣鬆了三顆,基本上胸膛就處於敞開的一個狀態。
6衡也看見了,他眼觀鼻,鼻觀心,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雖然聽起來有推卸嫌疑的意思,但不是我乾的。」
江明澈:「……」
江明澈抬起臉,冷笑了一聲,「怎麼?怕爸爸賴上你啊?」
…
頭髮差不多半干,6衡起身,把毛巾拿在手裡,往浴室走去,「怎麼會?喜歡都還來不及。」
江明澈呼吸一促,嗓子發緊:「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6衡轉過身。
餘光瞥見一團黑影朝他撲了過來,雙手本能地去接。
江明澈站在床上,他幾乎是用跳的,跳到6衡身上。
因此,並沒有造成多大的衝力。
6衡穩穩地將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