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跟6衡兩個人坐著休息有一段時間了,這會兒被風吹得有點冷。
江明澈把水杯往6衡手裡一塞,把外套給穿上,「不可以。」
回答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冷酷無情。
「澈哥。」
「閉嘴!」
「食堂在九點鐘方向,你走反了。」
江明澈:「!!!」
…
聖誕臨近。
隨著冷空氣南下,氣溫從雙位數,一下子大跳水,降到了個位數。
早八的教室,經常出現坐一半,空一半的情況——
前排空著,後排坐得滿滿當當。
因為天氣太冷,遲到的人開始變得多起來。
為了不過分引人注目,大家都會習慣性做到後排,這也使得本就搶手的後排,更是「一座難求。」
預備鈴已經響過,彭鵬貓著腰,快步走進教室,直奔倒數第二排的座位。
「啊!教室有人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把書放桌上,彭鵬微側過臉,低聲地向兩人道謝:「澈澈,小哲,謝了啊。」
到了冬天,彭鵬跟杜聰聰兩人就從起床困難戶,變成了特困戶。
本來特困戶當中,也有江明澈。
但是自從江明澈每天都跟6衡一起晨跑以後,踩點跟遲到的人就只變成了彭鵬跟杜聰聰兩個人。
彭鵬望了眼空蕩蕩的前排。
太闊(可)怕了!
要不是小哲跟澈澈給他占了位置,那他少不了得坐前排,當一回顯眼包。
宋於哲小聲地回:「不用謝我,我也是剛到不久。位置是澈澈給占的。」
彭鵬趁著老師低頭在調整課件,轉過頭,對江明澈道:「澈澈,要不然從明天起,你跟6衡兩個人起床的時候,把我一塊叫上唄?」
要是這個學期跟上個學期一樣,一周只有一兩節早八的課也就算了。
媽蛋,這個學期周一到周五都是!
每天都生死時,餓著肚子還要打起精神聽課,他是夠夠的了。
但是他又怕自己沒這個毅力,就想著讓江明澈跟6衡晨跑時喊上他。
逼他自己一下。
宋宇哲:「那我也要申請加入。」
江明澈在在跟6衡發信息,聞言,他抬頭,瞥了宋宇哲跟彭鵬兩人一眼,「六點十分起床的那一種?好啊,如果你們真的要早起,明天我就準時叫醒你們。」
宋宇哲一愣,「這麼早嗎?」
彭鵬果斷道:「晨跑這件事,你就當我提過,你沒聽過!!!」這麼早,那跟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宋宇哲猶豫了一下,也放棄了:「那我還是……再調一個鬧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