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明澈以最快的度把兩人的衣服給曬完,回到寢室,他把推門關上。
把6衡的臉盆給放他靠落地窗的置物架上。
「來暖手。」
6衡捧著暖手寶走過來,握住江明澈的手,放暖手寶里。
江明澈的手確實冷得夠嗆。
他雙手都揣暖手寶里取暖,視線瞥見6衡微濕的頭髮:「你頭髮怎麼還沒吹?」
6衡:「應該快幹了。」
「應該你個大頭。你給我過來。」
江明澈一隻手捧著暖手寶,另一隻手牽起6衡的手。
眼露滿意。
這傢伙現在的手倒是挺暖和。
江明澈把暖手寶放彭鵬桌上。
他走過去,拿起他桌子上的吹風機,把插座給插上。
朝6衡微點了下巴,「坐下。」
看出江明澈意圖,6衡微楞,罕見地反應慢了半拍。
他朝江明澈伸出手:「給我吧,我自己來。」
江明澈:「坐。」
話越是簡短,就越是代表沒有商量的餘地。
不得不說,6衡是懂江明澈的。
他配合地乖乖地在江明澈的椅子上坐下。
江明澈打開吹風機的開關,
他站到6衡身後,給他吹頭髮,「你就知足吧,我爸媽都沒這待遇。」
6衡很是積極地點點腦袋,「唔唔。」
江明澈:「……」
這傢伙,有時候「乖」得讓人很想打他是怎麼回事?
…
江明澈自己吹頭髮,從來都很敷衍。
把功率開到最大,指尖糊弄地撥弄一下,對著頭猛吹一通。
對給6衡吹頭髮卻顯得很有耐性。
功率開到第二檔,手也抬得比較高——
確實是沒給人吹過頭髮,手生,怕把人給燙著。
6衡跟江明澈當了這麼久的室友,當然知道江明澈是怎麼給他自己吹頭髮的。
耳邊傳來吹風機徐徐的熱氣。
6衡的腦袋向後靠。
江明澈手裡拿著吹風機,6衡這麼一靠,他吹風機口都差點戳6衡腦門上。
幸好這會兒頭髮也差不多吹乾了。
他把吹風機給關了,放桌上,微帶了點火氣:「你在幹嘛?你不知道剛才的行為很……」危險?
6衡轉過身,雙手圈住江明澈的腰身。
江明澈:「……你幹嘛?」
「好喜歡寶寶。來,親個……」
他的脖子往後仰,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