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偷！
主持人愣了下，急忙打圆场，“秦会长，还有第二名……第二名您忘了颁奖杯了……”
白慕瑶脸上有点尴尬，但台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还有记者们的镜头追随着，她微笑着，保持礼貌，“秦会长，我是本次大赛第二名获奖者，白慕瑶。”
“我知道。”秦芝兰声调很冷，眼神比刚才更犀利了。
在白慕瑶说到自己“第二名”的时候，秦芝兰眼里的刀，就恨不得划破她的谎言。
众人都有点不明所以，就连主持人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总感觉秦会长看向白慕瑶的眼神，有点像仇人……
他只能用眼神暗示旁边端着奖杯的礼仪小姐，礼仪小姐领会，微笑着，将奖杯送到了秦芝兰面前，意思是，第二名的奖杯就在这了，可以颁给她了。
秦芝兰始终站着不动，如一座巍然的山，那眼色冷到极致。
“你不配得到第二名的奖杯！”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白慕瑶脸上的血色都瞬间褪去，难堪到极致。
台下的白振海和徐爱琴一下子站起身，什么情况？
就连高阳都愣了，不敢相信一向爱惜小辈，和蔼可亲的秦会长会说出这样的话！
“秦会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主持人笑着打圆场，“难道您听了白慕瑶刚才的演奏，觉得她可以得到更高的名次？”
主持人这话四两拨千斤，刚才还以为白慕瑶曲子有问题的观众，此时纷纷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秦会长是觉得白慕瑶的水平能拿第一名？！
旁边的黎雨莎下意识攥紧了冠军奖杯，不会吧，秦会长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白慕瑶更有资格得到冠军吧？
“我问你。”秦芝兰没有顺着主持人给的台阶下，而是看着白慕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弹奏的曲子，是你自己一个人创作的？”
白慕瑶已经意识到什么，心虚到极致，心跳如擂鼓作响，浑身都在软，“当，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