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戚初被姜奉拉到沙發上，兩人大眼瞪小眼。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戚初抓抓頭髮，嘆了口氣：「你聞聞我的信息素。」
腺體這種私密的東西，如果不是關係好，看一眼那就是耍流氓。
姜奉狐疑的湊過去，差點原地跳起來。
「不是這……這麼大個牙印，你們，你們又睡了？」
他一臉震驚，戚初只想把他的頭捶通：「不是讓你看這，這是讓你聞我的信息素。」
姜奉其實想說，你讓我湊這麼近，我一眼就能看到這牙印，但介於他不想被懟，就識相的閉了嘴。
「不就是你的信息素還有你老公的信息素摻在一起嗎？」
他知道戚初和紀之年為什麼結婚，所以對於這個味道也沒有感到驚訝。
都終身標記了，信息素融合很正常。
戚初把趴在自己脖頸間的腦袋扒拉下來：「對啊，就是這該死的信息素，才讓我變成現在這樣。」
「我和紀之年的信息素契合度應該很高，所以你懂吧？」戚初生無可戀：「受信息素本能驅使，我對他的好感度根本降不下來。」
他們這裡的老人常說，遇到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人就嫁了吧，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二性徵是他們身體很重要的一部分，直接可以影響心情和驅使身體本能，很多人對此毫無辦法，腺體不是不可以摘，但它會很大程度上減少壽命，實在是不值當。
戚初和紀之年的婚姻只是一紙協議，僅此而已。
「所以你害怕自己以後會真的愛上他是嗎？」
姜奉雙手撐臉，替戚初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戚初：「嗯。」
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紀之年長得真的很合他的胃口。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久，姜奉才戳戳戚初的臉。
戚初不耐煩的拍掉他的爪子：「幹嘛。」
怎麼都愛摸他臉，自己沒臉嗎。
「不是我說呀初初，你既然能對紀之年產生好感，那就說明他這個人還不錯，那既然他人還不錯，長得又帥，信息素匹配度還高，那為什麼你們不嘗試一下接受彼此呢？」
姜奉的話直接把戚初給干懵了。
這……有道理啊。
戚初腦子瓦特了幾秒，又回過味兒來。
「怎麼就他人還不錯了！他這次回來我們才第二次見面，有好感也是因為信息素！信息素懂嗎！」
他就是因為不想被信息素左右，才過來找姜奉，結果這人竟然勸他直接從了信息素。
戚初氣死了，都後悔給他帶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