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閬風回頭,十分不悅地開口:「你還有什麼事?」
「你既然說,洛安城不會醫治鎮南王府所有人,那為何我聽說鎮南軍和洛安城重簽訂了關於金創藥和其他藥物交易的條約?」
白閬風聽了,嘴角帶著冷笑:「這件事跟鎮南王府確實有關係,但是,這些條約最終受益的是鎮南軍的將士們,那些為國家出生入死的將士們,自然應該使用最好的藥。這些都是因為將士們,可不是因為鎮南王府。你們鎮南王府的人,能用上那樣好的藥,也是沾了將士們的光,明白了嗎?」
蕭瑾日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難看。
這一次,他不再說什麼,只是提步往外走。
白閬風看著離開的人那略顯落寞的背影,卻有些高興。
欺負小師妹的人難過,他就會開心。
他也不覺得這樣的心理有什麼不對。
那侍衛始終跟隨著蕭瑾日。
直到蕭瑾日上馬車後,侍衛才開口問了一句:「主上,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蕭瑾日沉默不語,許久之後,開口說:「再找找看吧,或許其他人也可以給我解毒呢?」
侍衛聽了,微微皺著眉:「如果當初二公子能對二姑娘好一點,或許事情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蕭瑾日臉色也十分難看,這件事他自然也知道,可是,這世上哪裡有後悔藥?他一開始回來,就針對蕭嫣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無法狡辯。
侍衛想到剛剛蕭嫣已經來了,但是他竟然將人趕走了,繼續說話,語氣之中滿是內疚:「如果剛才我沒有對著二姑娘大呼小叫,而是將二姑娘留下來,好好求她,或許也會有不一樣的結果。這事情,都怪屬下,請主上責罰。」
蕭瑾日皺了皺眉,一臉不悅地說:「先回去吧。」
侍衛聽了,問道:「我們是要回鎮南王府還是回你的小院子?」
蕭瑾日自然有自己的小院子,即便是當真被趕出來,也不會流落街頭。
蕭瑾日沉吟片刻說:「去小院子吧。」
他如今回鎮南王府也會被趕出來,還不如先找個地方自己安靜一會兒,也可以考慮一下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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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嫣去了酒樓,但是只停留了片刻就離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慕非寒這裡。
慕非寒聽說這件事,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問那暗衛:「是誰約了她?為何停留了一會就離開了?」
暗衛見問,一五一十將看到的,聽到的,都說了一遍。
「蕭嫣姑娘應該也不知道約她的是蕭瑾日,所以看到是蕭瑾日之後,蕭嫣姑娘將那請柬丟到蕭瑾日臉上,就離開了。」
慕非寒聽到暗衛這樣說,臉上帶著罕見的微笑,說:「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暗衛感覺到自家主上心情似乎挺好的,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只是行禮告辭了。
暗衛離開後,慕非寒就坐在窗台旁邊,繼續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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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慕非寒正要睡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窗戶外邊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