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高兴得太早，即便是有完整的空间通道，但其中也可能潜藏着危险，或者这六百多年内，出现一些细小裂缝的可能性。”
不过秦城立刻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卢道友，一会进入空间通道，我走在第一个，你控制的灵虫，飞在我的前面。”秦城道。
“可以。”这时候胜利在望，卢开也不废话了。
秦城安排也很巧妙。
众人只有他知道空间通道具体走向，所以他死了，意味着一切皆休。
所以负责在前面开路的赤火灵虫，卢开不会动歪脑筋。
“各位，都调整一下气息，一炷香时间后，我们就出。”秦城道。
卢开点头，他确实略有疲惫，而且还要趁这段时间，将所有赤火灵虫全都收敛起来。
唐曦等人也立刻调动灵气，将气息调整到最好。
等卢开走后，张灵秀看着秦城。
她咬了咬下唇，眼看就要离开岩洞，有些话终于忍不住了。
“秦公子，空间通道危险异常，我也不知道能否活着穿越过去，所以有件事我想问你。”
这是一直憋在张灵秀心底的话，搞不清楚，她寝食难安。
虽然在仙舟之上，秦城回应过一次，但那时候人多，而且张灵秀觉得秦城只是在敷衍。
“如果你想知道，我是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可以告诉你，的确是。”
秦城沉默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张灵秀。
的确，虽然有唐穹的记忆在，但谁也不敢保证几百年间生的事情，如果张灵秀真的运气太差，总不好让她死前还抱有遗憾。
况且，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需要保密了。
“谢谢你。”
张灵秀深吸口气，仿佛心头一个重担终于卸下一样。
虽然秦城没有点明，但张灵秀也知道秦城的意思。
秦城就是胡泉师弟，同样也是那黑袍人。
这是他身上的秘密，不能言明。
而如此一来，张灵秀心头很多疑惑有了答案。
参加内门弟子考核时，出现的种种异常行为，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定是因为秦城，当时暗中出手，才能让她们全员顺利通过考核的。
还有之后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
“好了各位，我看我们可以出了。”
不久后，卢开面带笑容的回到了此地。
不过他身后并没有带着无数赤火灵虫，除了一部分留在前面探路外，其他灵虫，都不知道被他收在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