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赢了！
果然，她才是烨廷心中最重要的人！
带着胜利者的目光，夏黎音朝殷澜的方向看去，如愿看到了煞白的脸和无神的眼睛。
就是这样。
就应该是这样！
她就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对不起澜澜。”
祁烨廷看着殷澜，冷静地说，“我只能这么选。”
对不起。
这三个字又轻又重地撞进耳朵，殷澜怔怔地看着祁烨廷，毫无预兆的，唇角突然扯出几分笑来。
果然啊……
这个结果，好像也并不是多么出乎意料啊。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个替代品而已，对不起，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
即使两人结婚两年半，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也只是遵从自己的本心，选择了最重要的那个人，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
看着祁烨廷，殷澜别开视线，眼角终于滑出了泪。
她明白的啊。
她明明什么都明白的……
但是心里，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像是有刀割一样，一下又一下。
是因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终究比不过夏黎音，还是因为他终究不愿意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殷澜眨了眨眼，用力把剩下的眼泪逼了回去。
她不经意间朝外面看了一眼，余光里却有什么明亮刺眼的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加！
黑衣人浑然不觉，他夸张地挑了挑眉毛：“看来祁大少已经做出选择了啊。”
“是。”
祁烨廷说，“现在可以把黎音给我了吗？”
黑衣人故作遗憾地对殷澜耸了耸肩，眼中却闪烁着异常暴虐的光，其中居然还夹杂着几分兴奋：“被抛弃的人，活在世界上应该也没什么意思了吧？”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那我干脆就祝你一臂之力，给你个了断算了！”
他的手，落到殷澜肩上！
然而就在他即将用力的瞬间，殷澜突然出声：“等等！”
黑衣人动作一停：“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快说出来，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帮你实现了呢？”
“我确实有话要说。”
殷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现在把我推下去，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哦？”
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的光，黑衣人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把我推下去，一会儿手上可是要一点儿筹码都没有了。”
殷澜冷静道，“不如留我做个人质，给你自己也留条退路。”
黑衣人闻言，慢慢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这番话的可行性。
半晌，他慢慢点头：“说得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