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一定不是还好，墨北心里清楚，这是少女用来搪塞自己的借口。
日复一日地住在医院，衣食住行，还要请护工，这都需要钱。
而且自己还要生活，还要交学费，学音乐又费钱，以后还得考研，考研一年不行还得两年……天啊，想想就亚历山大。
难怪如此珍贵的功勋，她会这么果断地兑换成货币！
不行。
这是浪费！
墨北刚想说什么，白霖已经不见了。
离开了？
墨北拿出手机，打开作家助手，找到一个电话。
“喂？”
“霁雨？你怎么有空跟我联系？”一个中年人，很不满地回复。
他平时上赶着联系霁雨，但很少能得到回复。
后者似乎不看作家助手。
最近，电话也不常接，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那本小说改编动漫的主题曲，能由我指定歌手唱吗？”这人是他的编辑，他得问问。
“可以啊。”
“平台的预算最高能给多少？”
“分三个档次，如果是圈内顶级歌手，三十万，如果是……”
“那好，就三十万，预算不够的话你可以从我的分成里拿一点。我会带她录，录好给你。”
“行。”编辑困惑。
这小宅男还认识娱乐圈大歌手了？
“没事了，挂吧。”
“等会等会，还有事。”编辑并不想放弃能联系上某人的难得机会，“这本小说还有人想改编漫画，以及电视剧之类的，我都得和你商量一下。”
霁雨不是小作家，和平台的签约并不普通。虽然他比不上九灵那种的传奇，可依旧少有名气。
他自己有很大的决定权。
他平时觉得小说赚的钱够花，对改编有很大的抵制，害怕改不好，被骂。
“你审核好就行，主题曲多弄几个，片头曲片尾曲，我都要指定人唱。”
“可以。”
“那你决定就行，挂了。”
“喂，嘟嘟嘟。”
墨北伸了个懒腰，继续啃着面包。
他跑去，找了周方。
“狼叔，我想了解魔灵的来历。”
“这谁知道？”
“狼叔，你要不教，我就投奔星宫。”
“你小子，胆肥了！”
“我知道你肯定怀疑我是卧底，再不济也和别的组织有勾结，反正我说战铠是我猜的你也不信，那我就破罐子破摔呗，反正好歹一个a级，他们不至于不要我吧？”
周方嘴角很抽搐，他今天竟然产生了这小子尊师重道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