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低头，脸色红着如同滴血般的丫头。
曹川坐在椅子上：“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边换衣服，睡不着吗？还身体不舒服？”
“不，不，不是。”声若蚊吟，支支吾吾。
曹川笑着：“我有这么吓人吗？”
“没，没有。”
曹川道：“我以前还没现，咱家小思涵居然喜欢cosp1ay！”
“什么是cosp1ay？？”柳思涵有些好奇，微微抬头。
曹川指了指箱子：“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柳思涵摇摇头。
“这是爸爸准备弄的一款游戏，这是里面游戏人物的一些服装，我让人画好之后定制出来，先拿一批样品回来试试，看看真人上身的效果怎么样。”
曹川解释着商业运作：“我想把游戏和现实结合，让线上和线下都能够参与，从而带动游戏的人气，包括每个游戏人物的人气，当然少不了这些服装，让这些服装成为游戏的周边，能够穿上街的那些。”
柳思涵恍然。
她终于知道了这些服装的用途。
原来是她误会了。
她还以为……
咳咳。
曹川笑着：“你眼光倒是不错，选的这身很好看。”
“真的吗？”柳思涵美眸亮闪闪的。
“嗯，当然是真的，本来我还想找些人来当模特的，现在看你的样子，模特都可以省了。”
“我愿意当。”柳思涵见曹川没怪她，喜上眉梢。
“唔~~还是算了，你还小，不适合，传出去不像话。”曹川忽然有些为难道。
“我可以偷偷的。”
“这……”
玛德，
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天道似乎已经瞄准老曹了，再多说一句，可能就要被无情的灭杀。
算了算了。
不说了。
只做不说。
“我考虑一下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换回来然后回去休息。”曹川起身。
“哦~~爸爸晚安。”
“嗯，晚安。”
临别一个额吻，习惯动作。
要说不说，这身衣服是真好看。
…………
次日。
步瑾妍离开了，回家道歉，顺便把老曹跟她交代的事情也和步青阁聊了聊。
其实，这件事最大的变数，可能在官方和北方家族身上。
江南四族闹得这么凶，为了追捕叶家余孽，调动的人数已经让人咋舌不已，这个时候要是北方某些家族想来分杯羹，就会成为局势的变数。
不过，
在老曹的计算下，北方出面的概率不大，最多不过百分之十。
因为表面上四族是合作阶段，一起针对叶辰，并且和龙家都有冲突，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