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飞的父亲病重,在Icu抢救,6飞现在赶飞机回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给忘记了,真该死!”汪真骂自己。
说好去看望6飞父亲的,整天事情多,没有抽出一点时间。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给耽误了?
怎么对不起好兄弟?
陷入深深自责的汪真瞅了一眼黎主任,又看向那一群女人。
大伙干的不差。
这里暂时可以放手了。
“我现在就去医院,东平还是尼县?”汪真的心已经不在基地了。
看来要是不去医院,是过不去这道关的。
“尼县,问急诊就知道。”李一健看上去也是焦头乱耳的模样。
并没有一个好心情。
“一起现在去吧!”汪真拍拍李一健的肩膀,摆摆头,示意现在就出。
李一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汗,又用手当扇子,给身体降温,回了汪真,他已经去过了。
“叔叔情况如何?”
“不是很理想,还在昏迷中,突脑梗。”
“他大哥谁照顾?”
“6飞母亲从京城赶回来了,照顾他爸和大哥,两边跑,够呛。”
“哦!”
就像在汪真的心口堵了一块布,本来就糟糕的一天,愈糟透了。
6飞一家人,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人生变故。
他大哥一夜之间成了植物人。
如今父亲躺在Icu。
7o多的老母亲两头跑。
尼县这么远?
赵婉莹还没有上班。
家里的开销落在6飞一个人头上,他吃得消吗?
汪真不敢想。
一个中年男人,上有老下有小。
承担的责任太多。
已经负荷了。
汪真这人,就是见不得人家的苦,就像是自己的苦难一样,疼在自己的心口。
李一健下午还要去镇上开会,关于胡老板的投资事情,正在商议中。
他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让胡老板愿意投资小茅村。
事情还没有进一步的结果。
“这还是小事。”李一健说到胡老板投资的事情,认为只是时间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