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月的样貌有七分肖她,她非常自得。
“我们家月儿的模样,和我年轻的时候相比,那是更加出众。”
她瞥了秦晓雨一眼,低声说道:“坐在老夫人身边的雨儿,那是之前和月儿掉包了的孩子,是个土气的乡下丫头。”
“小时候看不出来,这孩子越长越大,模样一点不像我,身材更是···一言难尽。
当初月儿被寻回来,这丫头就觉得家里人忽视她了,不服管教,非要出府。
这不,乡下的日子哪里那么好过的?受不了了,又想回来了。
你说说,这样的女子。
模样?
才学?
哪点能和我的月儿比?
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丫头。
如果不是月儿回了侯府,就凭她,能被圣上赐封为月容县主?
就她那个体重,也没办法配得起圣上选的这个好名字。
她那样粗鄙,能为我们侯府光宗耀祖?
不闹笑话都是好的了。
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
所以说,夫人之前将我的月儿和她比较,实在是没有可比性。
我那月儿就像天上的皎皎明月。
这雨儿,最多是块冥顽不灵的石头!
明月和石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岂可同日而语?”
中年妇人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真是太丢脸了。
想拍马屁拍错了。
吃着美食的秦晓雨听清了她们的对话,等林悦兮将话说完,她这才缓缓开口。
“有句话叫爬得越高,摔得越痛,不知道侯夫人听说过没有?”
“你这个嫉妒月儿的破落户,竟敢咒月儿?!”林悦兮气不打一处来。
“侯夫人此言差矣。”秦晓雨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没有提任何一句秦清月,侯夫人为何要上赶着对号入座?”
“还是侯夫人知道自家亲生女儿做的事情?不由产生了联想?”她颇为好笑得看向林悦兮。
林悦兮眼里的怒火差点将旁边的妇人都烧着了。
中年妇人见两边的战火一触即。
都是她没眼色,说话不当引起的。
这两人真要打起来,她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中年妇人一把拉住还在和秦建豪开心交谈的中年男子,一溜烟下楼去了。
秦建豪正谈在兴头上,冷不防交谈的对象被对方的夫人拉走了。
他一脸诧异地转头看向林悦兮。
林悦兮此时脸上的怒火掩也掩饰不住。
“夫人这是怎么了?”秦建豪不解。
自家侯爷总是维护秦晓雨,林悦兮那些小话也只能背着侯爷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