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居然说话顺溜了。
“哼,一个当差的,还想挑三拣四?”
另一人语带讥讽。
“这样的差事轮到你头上,你咋不怨?”
前一人不解。
“我们这样猪狗不如的贱命,还有挑剔的资格?能活下去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后一人还在一下下掘地,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顾舒泽和如梦对视了一眼。
他伸手朝左朝右比划了两个手势,如梦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他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左一右冲出树后,朝掘土的二人袭去。
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顾舒泽二人扣住了颈动脉。
“啊!”
先前那人吓得大叫。
一股骚气被夜风吹散。
顾舒泽皱了皱鼻子。
“被你害死了!”
后面那人终于也开始埋怨起来。
“饶···命···”
先前那人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死定了,还在妄想什么?”
后面那人呵斥道。
“我···不想···死····”
前面那人哭出了声。
后面那人紧咬着嘴唇,不再言语。
月光下,顾舒泽看到其一脸纠结的神情。
“饶···命···呜呜呜···”
前面那人号啕大哭起来。
顾舒泽将人往地上一贯。
那人浑身酸软,根本站立不稳。
如梦一记掌刀将后一人敲晕,从怀里取出火折子。
顾舒泽借着火折子的光芒,看到地上摆放着两个长麻袋。
他伸手将其中一个麻袋解开,里面露出一个小巧的脸庞。
头上绾着双髻,是个年岁不大的女孩子。
他将另一个麻袋解开,一个毫无装饰的官髻露出来。
顾舒泽的心像战鼓在擂,密集得好似夏天的雨点。
他小心翼翼将麻袋往下一扒拉。
贺煜哲的脸露了出来。
此时的贺煜哲,双目紧闭,面色青,嘴唇有些不自然的黑色。
其额头的一团血污,沾到麻袋上,也沾到顾舒泽手上,黏黏糊糊的。
顾舒泽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将手放在脖颈附近探查,遂将人一把扛上肩头。
“将这两人带回去,关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