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我正好也要给三殿下理疗理疗。”
秦晓雨看了一眼贺煜哲滋润的嘴唇,知道樱桃用棉球沾了热水,为其润了唇。
她笑道:“我们樱桃是越来越能干了,真是辛苦樱桃。”
樱桃受了表扬,心里美滋滋的。
“晓雨姐,那我走了,有什么要我做的,你知会一声,我很乐意的。”
“知道了。”秦晓雨回答,“快去休息休息。”
“好。”
樱桃转身出了房门。
秦晓雨看了看床上躺着的贺煜哲。
他的头上被缠了一圈绷带,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依旧是人事不知。
顾舒泽见他额头的绷带,心里有些犯怵。
之前秦晓雨做手术的时候,他心里那些疑问,现在可以问了。
“晓雨,你真的将三殿下脑袋里的瘀血清除了?”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怎么清除的?岂不是要将脑袋打开?”
顾舒泽不由露出害怕的表情。
“可是,头多重要啊,打开了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有什么·····”
那些不好的词,他根本说不出口。
秦晓雨瞥了顾舒泽一眼,见他眼底的担忧让他整个面部表情都紧绷了。
“顾舒泽,没事的,我并没有将三殿下的脑袋打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那你怎么清除瘀血的?”顾舒泽不解。
秦晓雨小嘴一翘:“你想知道啊?”
顾舒泽颔首:“嗯。”
她傲娇地一抬下巴:“不告诉你!”
顾舒泽奇道:“为何?”
“为何?”秦晓雨回答,“和你解释不清楚。而且这是我的独家秘方,怎能随便告诉别人?”
顾舒泽有些不服气:“我也不行?”
“那是当然!”秦晓雨瞟了他一眼,“相对于我来说,你不也是别人吗?”
顾舒泽想说:我和别人不一样。
但怎么个不一样法?
他好像也没想清楚。
见顾舒泽无法反驳,秦晓雨感觉心里暗爽。
谁叫他之前一言不发就抱她?
后面还怼得她哑口无言?
她总有机会收拾他的!
不是吗?
此刻也让顾舒泽尝尝无言以对的滋味!
不知道顾舒泽觉得如何?
反正她报了一箭之仇,开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