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好看”赵国年从善如流,跟陈立夏在一起,他脸皮越来越厚了
夫妻俩腻味,旁边人可是受不了了,李梅指着陈立夏和赵国年龇牙咧嘴,“你们俩够了啊这个酸啊牙都倒了”
“算你工伤行不行”
“哎,这行啊给我换一口金牙以后还干什么活儿啊饿了就拔个牙下来换饭吃”
吃饭的听李梅这一说,都跟着笑起来,屋里一片喜气洋洋。
一天下来,陈立夏没干什么也觉得十分疲累。
赵国年下午的没待多久就去厂子里办公了,到了晚上才骑着自行车来接她。
自从买了轿车,陈立夏很久没做过这个自行车后座了
晚风徐徐,看着道路两旁的绿树,陈立夏觉得时光仿佛回到了两人刚搞对象的时候。
她来卖菜,他天天骑着自行车来城里接,把她送回村,他再颠颠地回到粮库去。
“国年,那时候从粮库到县城来来回回的,你不累吗”陈立夏靠着赵国年的后背,低声问道。
赵国年思考很久,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时候,淡淡地一笑,“不累”
怎么会累呢那时候血气方刚的,只要她在身边,就是一句话不说,他也觉得充满了干劲,热血沸腾
那时候,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每天送她回家,她搂着他的腰
想着,赵国年忽然将车停下了,“宝宝,你坐到前面来”
“啊为什么”
陈立夏不解,但还是依言坐了过去。
赵国年满意地笑了一下,继续骑车。
前面是车把,身后是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胳膊环在她身体两侧,似有似无地好像将她抱在怀里似的。
陈立夏瞬间懂了,感情这男人安的是这个心啊故意往后蹭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将头搁在赵国年的肩膀上,果然,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些。
陈立夏得逞地笑,“赵国年,请你注意啊我可是孕妇”
赵国年没有说话,陈立夏却还是隐约听到他粗重地“哼”了一声,笑得前仰后合,倒在了他怀里。
赵国年手一抖,车子来了个急转弯,差点撞到路边的柱子
“别闹”赵国年赶紧调整了方向,生怕把她摔了。陈立夏却故意地往他身上倒,两个人嬉闹着,十来分钟的路,硬生生骑了半个小时才到了家。
不想,远远地就就看到家门停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一个消瘦的男人靠着车门站着,地上不少的烟头,可见男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陈立夏看着这个人,总觉得有些熟悉。
男人也现了他们,直起身迎过来,“你好,请问,你们是不是在淮城建材市场买过一个木制书架能不能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可不可以转让给我”
“啊”陈立夏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被那个老太太从屋里赶出去的“不孝子”吗
他要买书架母亲卖,儿子买,这算是什么事儿啊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