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衝動,像一捧乾柴,只一點火星就會萬劫不復地燎原。
她兩人現在最好還是分開一下。
她踉踉蹌蹌沿著牆壁站起來:「師姐,這是你臥房,我還是先出去的好。」
說著就一步一步艱難蠕動向前。
清瑤見她雙腳如墜了鐵球,步履蹣跚,很想上去扶一下:「需要幫忙嗎?」
扶玉忙拒絕:「不需要不需要,你站遠一點就好。」別過來啊啊啊!
清瑤只好原地不動。
「師妹,這瞬間鏡,我們是如何進來的?」
扶玉咬著唇,汗水滴落,艱難挪步。
「不對,瞬間鏡乃師父在我入門時增與的入門禮,鏡中時間相對現世是靜止的,不管入鏡多久,出鏡時,也只是過了一瞬。」
扶玉也是知道瞬間鏡的,這鏡中世界為塵世的鏡向,只是內里沒有活物,時間靜止,人進來參禪打坐,潛心悟道,悟多久都行,出去後仍只是過去不過一瞬間。
只不過進來人的時間卻不會停止,他們一樣會隨著正常時間而慢慢老去。
「瞬間鏡一直放我這裡,你肯定是進不來的,所以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清瑤驚了,「是我帶你進來的嗎?」
扶玉搖搖頭,依舊咬唇沒出聲。
「不是我嗎?那你是怎麼進來的?關鍵還被我的絕情鎖給捆著……」清瑤認真推理著。
扶玉沉默,繼續蠕動。
「師妹,你怎麼不說話,要不還是讓師姐看看,為你排解一下痛苦。」說著就要靠近。
扶玉想死的心都有了,伸手制止:「別過來師姐,我很好!」
清瑤困惑,師妹看起來,著實並不太好。她忽然瞥見扶玉右手食指,指上套著一個透明細小指環。
清瑤眸光一凝。
這是……月瑤光之契?
她毫無印象。
「扶玉,我……對你做過什麼?」
扶玉發現清瑤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手指:「這你能解嗎?」
清瑤抬手試圖解除法術,卻發現根本沒用,扶玉手指上的冰指環紋絲未動。清瑤再試了試,那冰指環依舊牢牢地戴在扶玉食指上。
「師姐,你自己都無法撤回嗎?」扶玉說一個字喘一口氣。
清瑤抿唇:「抱歉。」居然下的死契?所以自己到底與扶玉定的什麼契約?
扶玉嘴唇乾涸,她不能看清瑤,一旦把目光投向她,她就會不自覺看向她潤澤的唇瓣,一定很解渴……
不不不,她在想些什麼?
算了,還是出去為妙。扶玉又開始蠕動。
前方,門就在前方了!
扶玉覺得自己看見了解脫的曙光。